“真是夸张啊,真的有人会为了告白而特意从大坂跑到东京来吗?”
坐在咖啡厅中,江户川柯南玩味地看着服部平次,脸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让坐在对面的服部平次更是羞恼。
“你很烦啊,混蛋,我可不想要被一个在伦敦告白的人这么说!”
此言一出,江户川柯南这边也瞬间红了脸,磕磕巴巴的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好说。
面对两人的争论,约拿没有插话的意思,只是端着刚刚榎本梓送过来的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随意地在咖啡厅中扫过。
“恩?”
目光看向了咖啡厅的入口,看着那个推门走进来,在降谷零引领下坐到了他们旁边靠窗位置上的男人,约拿眼神微微闪铄。
虽然说男人经过了简单的伪装,但约拿还是一眼看出了出来,这个突然推门走进来的人,就是大冈红叶的保镖,一个名叫伊织无我的前公安警察。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疑惑地扫了他一眼,约拿按照从戴夫那边学来的方式,并没有盯着他太长时间,以免被发现。
身为大冈红叶的保镖,从京都赶到东京,而且还恰好地来到了他们侦探事务所的楼下,这件事肯定不是巧合。
他是替大冈红叶来办事的吗?
心中好奇,约拿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很擅长在战场外判断敌人意图的观察员,于是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快步地走到了柜台点餐的位置。
“安室先生。”
“约拿,是想要加点什么吗?”
今天又轮班到了咖啡厅打工的降谷零笑眯眯的对着约拿点了点头,浑然不去问前两天京都的阿知波会馆的恐怖袭击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情就算是要问,降谷零也是去和戴夫问,在约拿这边问,就算是生气也没有什么发泄的手段。
而且说实话,因为这一次的混乱是在京都,距离降谷零的主要活动范围东京还是有很长的距离,让降谷零也不是那么敏感。
“安室先生,请帮我观察一下靠着窗户坐的那个男人,详细的消息我会用邮件的形式发给你。”
“恩?他是组织的人?”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降谷零甚至很专业地都没有在听到约拿的话后第一时间地去看伊织无我。
手中不停的帮约拿做了一杯草莓奶昔,降谷零压低声音,甚至用了说话和嘴唇变化不匹配的方式来和约拿交流。
“不知道,只是他会来这里很可疑。”
对于降谷零这个合作者,约拿还是比较信任的,他对于组织的仇恨是实打实的,而且经过了几次合作,双方的关系一直都保持得很好。
自己观察不出来什么问题,但交给降谷零的话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好,交给我吧。”
对着约拿比了一个ok的手势,降谷零继续站在柜台后面准备着咖啡厅贩卖的东西,但整个人已经进入了专注状态,开始默默地观察着坐在窗户旁边的伊织无我。
将伊织无我的一些信息用邮件的形式发给了降谷零后,约拿就放弃了对伊织无我那边的观察。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才是最好的,这一点约拿也是从戴夫那边学到的。
约拿相信降谷零能够完成观察工作,同时也希望事情不要发展到需要自己出手的那个地步。
毕竟如果是自己出手的话,可就不好那么好收场了。
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还不知道约拿这边有所发现,依旧在针对着服部平次要不要告白而讨论着。
很快,波洛咖啡厅中又进来一个人,是今天预订了要在咖啡厅给女朋友庆祝生日的米花大学戏剧社的学生。
在看到自己是第一个到达后,大积明辅和降谷零聊了两句后,就说自己肚子不舒服借用了咖啡厅的卫生间。
随后不久,戏剧社剩下的三个人也都来到了咖啡厅中,从降谷零那边知道了大积明辅已经来了,不过在卫生间后,也都坐在了预订的位置上,一边等人一边闲聊了起来。
双手捧着奶昔,约拿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看了眼窗户旁边的伊织无我,又认真地数了一下身边戏剧社成员的人数。
加之卫生间里面的那个,三男一女,一共四个人。
将喝空的奶昔杯子缓缓放在桌面上,约拿眨了眨眼,有些可怜地看向了还在热情的招待着客人的榎本梓。
看来今天波洛咖啡厅的营业额又要受到影响了。
和约拿预料的完全没有差别,就在戏剧社的的一个男人为了用计算机播放给过生日的山下唯的庆祝视频而和榎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