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一个身影出现,是一个带着眼镜和鸭舌帽的中年男人,在被约拿拦下之后很是疑惑,但听说是为了找到刺伤了餐厅厨师的嫌疑人,还是配合着留了下来。
“因为我也是一名厨师,如果留下来能够帮上忙就好了。”
在名为宫台优的厨师站在一旁和灰原哀交流时,安全信道上面又一前一后地走下来两个人,分别是一男一女,在听到了灰原哀说要求他们留下来等待警察配合调查时,表现得都有些不耐烦。
“哈,我只是来这边正常购物,结束了准备离开,我都没有去过10层,怎么可能是刺伤了厨师的嫌疑人呢。”
手里拎着包的女士面对着灰原哀,有些想要直接走,却又担心真的被当做嫌疑人,脚下迟疑,嘴里却忍不住一直嘟囔。
而另一位相对年轻的男士态度就有些恶劣了,在面对灰原哀的阻拦时,直接不耐烦地拍开了灰原哀的手掌,准备越过灰原哀直接从安全出口走出。
“滚开,多管闲事的小屁孩,就算是出了事情也有警察,你们还装模作样上...啊!啊啊啊,干什么,啊!”
骂骂咧咧的话只说到一半,镰屋崇司就感受到了来自甩棍的亲切温度。
没有任何的尤豫,在镰屋崇司拍开了灰原哀手掌时,约拿就已经从背后摸出了甩棍,朝着镰屋崇司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一时间,一楼的安全信道走廊中就只留下了男子抱着脑袋哀嚎求饶的声音,另外的两名被拦住的嫌疑人大气都不敢喘,紧紧地靠着墙壁,惊恐地看着正在挥舞甩棍的约拿,生怕约拿打的不过瘾,将目标换到他们身上。
因为米花百货大楼距离警视厅并不算远,仅仅5分钟的时间,目暮十三就带着搜查一课的人赶到了现场,按照江户川柯南的说法,派人先前往了一楼准备将三名嫌疑人带到楼上的案发现场进行问讯。
“各位,我是搜查一课的警官,请问你们...”
警徽刚刚亮出,自我介绍的话还没有说完,高木涉就看到了乖乖站在墙角的两名嫌疑人,站在一旁靠墙抱着手臂的灰原哀,和手里来拎着甩棍轻轻晃悠的约拿,以及那个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小声抽泣的男人。
“警官!请救救我,这个小孩他疯了,上来就打我,警官快替我做...”
“约拿,他就是凶手吗?”
“噶——”
一口气没有喘匀,镰屋崇司刚刚伸出的充满希望的手径直被高木涉忽略,呆呆地看着走到约拿的身边,一脸怀疑的盯着自己的高木涉,镰屋崇司一个没忍住,泪水就从眼框中流了下来。
这个场面下,警察不是应该关心自己吗?怎么上来就将凶手的帽子扣到了自己头上。
虽然说10楼的厨师确实是自己刺伤的,但你们好歹也要先经过调查才能够定罪吧。
眼神颤斗的看着约拿,镰屋崇司看着高木涉那笑呵呵的亲切模样突然心中一冷。
自己该不会是招惹到了谁家高层的大少爷了吧,所以警察才会随便找一个理由给自己定罪,准备将自己拉到警察局里面好好教训一下?
“不,但是他想要对灰原动手,所以我阻拦了他。”
“这样啊,约拿你做的不错。”
认真看了看只是有些狼狈,额头稍微有些肿胀,但没有其他伤势,甚至只有鼻子稍微流了点血出来的镰屋崇司,高木涉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了一袋巧克力递给了约拿。
“有进步,约拿,以后也要这样哦。”
对于高木涉来说,能够从约拿的手中接收一个没有重伤,没有手脚残疾,甚至需要心理医生介入治疔的罪犯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最近约拿的‘和善’表现让警视厅的警员都很欣慰,一个劲的说约拿长大了。
但对在场的三名嫌疑人来说,高木涉的表现可就是真的‘演都不演’了。
惊恐的看着约拿,三个嫌疑人到了这一步甚至都不敢去猜测约拿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了。
带着三名嫌疑人走到了10层,原本还在和江户川柯南了解情况的目暮十三一眼就看到了脸上有被殴打痕迹的镰屋崇司。
稍稍发愣,目暮十三立刻将目光扫向了约拿,随后又很快和站在约拿身边的高木涉交换了一个眼神。
‘约拿打的?’
“恩。”
“那没事了。”
不仅仅是目暮十三,在现场的其他警察也都是第一时间进行了这个行为,这让原本就忐忑不安,小心谨慎的观察着周围的镰屋崇司心越发寒冷。
在镰屋崇司看来,眼前这一圈警察完全都是在互相商议,到底要怎么将自己带走折磨。
既然这样的话,自己只能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