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梭子子弹从耳边扫过,约拿敏锐的抓住了敌人射击的空窗,猛地探出身瞄准了前方的一小队敌人,扳机扣下,将他们一一击倒。
约拿已经不记得自己打倒了多少人,但从一层开始一直到二层的末端,员工信道中满是倒在地上的尸体,鲜血连成了一片,在瓷砖上铺成了一条红色的地毯。
单从战果上来看,约拿可以说非常的辉煌,但约拿必须承认,一个人的能力还是有极限的,就象他现在这般。
又是一串子弹扫过,约拿躲在障碍物后面眉毛皱了起来。
和刚刚的射击相比,这一次的子弹给到自己的压力要更大,显示着射击者不俗的水平,如果不是约拿戴着出色的头盔,甚至有一发子弹已经要创造战果了。
虽然自己的反击很快,但那只是凭借着本能的对射,约拿甚至都没有完全看清楚朝着自己射击的人是谁。
“侏儒,真没有想到我们会在美国这边相见!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
“...”
目光闪铄,约拿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琴酒。
只是目前自己的状态很不好,高强度的持续战斗让约拿已经开始气喘吁吁,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尤其是身上的武器也消耗得差不多了,虽然有从敌人身上缴获的弹药进行支撑,但自己所处的位置极为不好,拖延下去的话只会腹背受敌。
动了动耳机,发现还是没有任何通信声后,约拿深吸了一口气,用绷带将两个弹匣缠在了一起,随后装在了冲锋枪上。
身上还有一枚手雷,如果利用好的话,说不定会有奇效。
听着不远处的琴酒还在‘狗叫’,约拿脑海中已经有了行动的想法。
这一次行动的目标是杀死琴酒,只要完成了这一步,就算是成功了不是吗。
深吸了一口气,就在约拿准备冲出掩体和对面的琴酒拼了的最后一刻,约拿却突然停了下来。
一张张面孔出现在约拿的眼前,让约拿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虽然他一直都没有远离战斗,但他已经不是那个死在战场上也不会有人为他伤心的少年兵了。
如果自己死在了这里,就算杀死了琴酒,也不会是最好的结果。
自己要活下去,这是自己答应过大家的事。
眼神重新安稳下来,约拿侧眸扫了一眼身后的信道末端,虽然脚步声还有些远,但约拿知道新一轮的敌人就要补充到位了,自己必须尽快地做出反击,不然真的腹背受敌后,自己就真的没有办法逃离这里了。
“侏儒,你真的不准备和我说些什么吗?”
就在约拿这边思考着出路时,一直得不到回应的琴酒有些急了。
事实证明,就算是琴酒这么冷静的人也接受不了冷暴力,约拿那边一声不吭反而刺激的琴酒怒火不断攀升,但还在可以维持冷静的阶段。
“我没什么话和被我打跑过好多次的人说。”
“...呵呵,呵呵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会说大话呢。”
“西多摩市你跑了,车站那一次你也跑了,哦,还有你们在山里基地的那一次,已经三次了。”
“我说过,不过是偷袭的战果,不值得拿出来...”
“我还袭击了你们的BOSS,虽然没打死。”
“...”
“你们组织果然不太行。”
“该死的侏儒!我今天一定要亲手杀了你!”
成功破防的琴酒再也顾不上冷静,拎着步枪就探出了掩体,准备朝着约拿所在的位置先扫射上一轮抒发一下心中的怒气。
但约拿等的就是这一刻,在白石龙一那边和SAT的警员训练时,约拿学到了很多,而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明白了在战斗中,永远都不要做先着急的那一个。
冲锋枪挂在身边,在和琴酒对话时,约拿就已经将自己用的很习惯的格洛克握在手中小心地借助缝隙观察着琴酒那边的动向。
在琴酒拎着步枪探出头的一瞬间,约拿屏住了呼吸猛地探出身体双臂抬起,稳稳地架住了手枪,枪口死死的对准了琴酒。
没有选择头部,约拿更稳妥地将枪口对准了面积更大的身躯,在琴酒因为长枪的枪口抬起更慢时,抢先扣下了扳机。
接连的点射直接命中了琴酒的身体,虽然琴酒有穿防弹衣,但还是被子弹的动能打了一个趔趄。
眼神亮起,知道这是自己机会的约拿想要抓住琴酒的身形不稳上前枪口去打琴酒的脑袋,却不曾想一旁的伏特加反应更快,不顾自己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