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在琴酒的报告中,工藤新一是已经被喂下了组织研发的毒药确定死亡的,可是工藤新一不仅没有死,还因为药物的作用变成了小孩子,这个发现非常的重要,我想要将其作为证据上交给BOSS,让BOSS质疑琴酒的办事不力。”
“...你和琴酒关系不好?”
“是的,他在杯户饭店杀死了一个我非常尊敬的组织干部,那是我视为父亲一样的存在,我无法原谅他的行为,所以我想要搞垮他。”
“杯户饭店?”
换好新弹匣的P90背在身后,约拿手里拿着格洛克和匕首,眼神奇怪的看着已经被扎了两针吐真剂,将灰原哀帮忙调配的最后存货都用光的爱尔兰,觉得自己有些搞不懂这个家伙的想法。
发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第一时间地连络组织,反而是想要藏起来作为搞垮同伴的证据?
约拿突然觉得这个组织被他和戴夫追着杀真的是活该,明明有不少的人,结果从来心都不往一起使劲的。
不仅仅有很多的卧底,就连根正苗黑的干部也各有心思,偷偷忙着自己的事情。
不过这样才好啊,如果他们都一条心的话,江户川柯南这一次可能都逃不脱暴露的风险了!
只是这个杯户饭店,约拿觉得很耳熟,想了想才记忆起来,这不就是当初灰原哀第一次变大的时候,被自己救下来的那个饭店吗。
当时除了琴酒和伏特加之外,贝尔摩德也在,还有一个叫做皮斯克的,被自己随手一枪杀了的老头,约拿本以为当时饭店里面只有这几个人了,现在听爱尔兰的说法,原来还有一个被琴酒杀死的组织干部啊。
“那个被琴酒杀死的人叫什么名字?”
抱着多一份有关组织的情报都是赚到的想法,约拿在爱尔兰越发虚弱的状态下追问了一句。
“是皮斯克,他为组织工作了几十年,劳苦功高,可是琴酒居然杀了他。”
“...”
眨了眨眼,约拿茫然地看着爱尔兰,怎么也没有想到琴酒有朝一日居然还为自己背了黑锅。
不是,你们组织内部之间就真的不进行情报沟通的吗?
明明是自己杀的人,为什么算成了琴酒的人头?这合理吗?
突然觉得这个在许多人口中神秘又强大的黑衣组织可能也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约拿心情复杂地对着爱尔兰的脑袋扣下了扳机,然后又在心脏位置射了两发子弹,确定爱尔兰死的透透的之后才收起了武器。
虽然过程有些纠结,但从结果上来说还是令人欣慰的。
爱尔兰被成功击杀,还确定了江户川柯南的身份并没有真的暴露,接下来只要完成撤离,就可以...
嗡-嗡-嗡-
刚刚将信号屏蔽器关闭收好,约拿准备和戴夫连络一下自己这边的情况时,却突然地听到了在观景台外面响起了越来越清淅的螺旋桨声。
这种久违的声音让约拿下意识的凑到了观景台的玻璃旁,想要查看一下是怎么回事,结果抬眼就看到了在漆黑的城市夜空中,一架没有挂载着导弹,只悬挂着机枪的武装直升机出现在了观景台的平齐半空中。
瞳孔剧烈收缩,知道眼前这一架应该就是科恩告诉自己的那一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了,约拿头也不回的朝着侧面奔跑。
事实证明,约拿的判断非常正确,在约拿开始逃离的第一时间,武装直升机下方的机枪就被激活,强力的机枪子弹穿透了玻璃和柱子,沿着约拿逃跑的方向持续扫射。
在这样的火力下,就算是约拿也没有办法进行有效的反击,只能不断地奔跑躲避着机枪的扫射。
而且跑着跑着,约拿还发现自己不能够继续往前了,他已经快围着观景台跑了一圈,如果继续往前的话,就要跑到那些被爱尔兰打晕的警察倒地的位置了。
按照直升机现在的扫射倾角,约拿可不敢保证那些还昏迷的警察能够运气很好的躲过子弹。
脑海中闪过了那些或多或少都给过自己零食,每一次见到自己都会笑呵呵打招呼的警视厅警察,约拿咬了咬牙,侧身撞开了观景台外侧的安全信道门,沿着外侧继续向上攀爬的信道继续奔跑,同时将P90甩到身前,朝着绕行的武装直升机进行扫射。
只是约拿到底还是以躲避为主,反击也不过是干扰直升机的射击窗口,而且就算是P90使用了能够击穿市面上绝大部分防弹衣的穿甲弹,也打不穿武装直升机的装甲。
就在约拿后悔自己没有带一发单兵火箭筒过来时,之前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耳机中,终于传来了戴夫的声音。
“强纳森!坚持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