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了房门,看着站在门前的约拿,阿笠博士脸上带着笑容,侧身让约拿走进了房间。
“你们也在吃饭啊。”
看着被送到房间中的餐车,约拿了然的点了点头,坐到了床上,扫了一眼餐车上的料理后,又给自己拿了一块炸鸡腿吃了起来。
“什么时候才能够变回去呢?”
看着坐在对面,还处于BIG状态的工藤新一,约拿有些好奇的问道:“时间应该和你坐飞机从日本过来差不多吧?”
“恩,差不多要等到明天早上了。”
嘴里面嚼着饭菜,工藤新一略微计算了一下自己来时的药物持续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早知道自己之前的发言再注意一下好了,这样的话说不定自己还能够以工藤新一的身份陪着毛利兰在伦敦逛一逛,结果现在只能够躲在房间中等待着药效过去,重新变成江户川柯南才敢出现在毛利兰的面前了。
“那,你之后要怎么回日本呢,灰原应该只给了你两粒解药吧。”
“...”
此言一出,工藤新一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嘴里的咀嚼动作也停下,原本还因为表白行动而有些恍惚中带着些许激动的神情也彻底地化为了悲苦和无助。
缓缓地将口中的食物咽下,工藤新一一点点的将目光看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约拿,在约拿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床上跳下来,半空中一个旋转,噗通一声以一个非常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趴到在了约拿的面前。
“请帮帮我吧!约拿大人!”
“帮不了,等死吧。”
万分嫌弃的看着此刻突然又变得没皮没脸的工藤新一,哪怕是约拿这种好孩子都有些无法忍受他这种快节奏的态度变化。
既然你也知道这件事很麻烦,那为什么就没有提前地做好应对准备呢?
我是不是对你太和善了,让你觉得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能够给你托底。
脑海中仔细的回想认识江户川柯南之后遇到的一桩桩一件件,越想约拿越觉得不舒服。
虽然保护好江户川柯南是约拿自己产生的想法,但仔细算一算,自己也跟着江户川柯南吃了多少亏,多遇到了多少的麻烦。
但凡每一次江户川柯南能够听一听自己的建议,是不是就能够让一些危险的局面变得简单许多?
“约拿,我们可是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你难道真的忍心我被留在这异国他乡,一个人孤苦伶仃吗?”
扬起了头,工藤新一从来没有这样熟练的使用从她妈妈那边继承到的演技,看着约拿的双眼中满是期待和恳求。
“你为什么要求我呢,如果你想要新的解药,应该现在连络灰原才对吧,让我帮忙,我只能够想办法给你安排偷渡的渠道了。”
疑惑地看着工藤新一,约拿现在是真的有一点搞不清楚工藤新一脑子里面是怎么想的了。
以他的智商,应该很容易看清楚事情的本质才对,他现在需要的是一粒全新的解药,来让他能够在旅行结束后重新变成工藤新一返回日本。
他现在不去求灰原哀,反而来求自己,这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不,正是因为我对灰原有所求,所以我才更应该求你啊,约拿!”
“...博士,我开始听不懂你说话了。”
茫然的转过头看向了身边哼哧哼哧啃牛排的阿笠博士,约拿虽然想要捉弄一下工藤新一,却没有想到被他将话题牵扯到了一个自己听不懂的阶段上了。
“额,新一他的意思是,与其他直接去求小哀,不如让约拿你开口帮忙求情。”
“为什么?这有什么区别吗,阿笠博士你帮忙求情也不行吗?”
“这...我说话应该会比新一好一些,但肯定比不过约拿你了。”
“没错,只要是约拿你开口的话,灰原她肯定不会拒绝的!”
“说的好象不管我说什么,灰原都会同意一样。”
嫌弃的看着工藤新一,约拿觉得工藤新一是不是还沉浸在告白后的情绪中没有缓过来,所以才会说出这种不动脑的话。
“...”
“...”
工藤新一和阿笠博士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神中的想法,但看了看眼前天真的约拿,又想了想在日本的邪恶哈欠女,还是决定不要多说一些不利于团结的话比较好。
毕竟灰原哀那个擅长骗小孩子的家伙靠着一手偏宠,让约拿对她几乎是知无不言,到时候从约拿的口中问出来他们两个背着她说了她的坏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反正约拿你说话肯定比我们说的好用啦,约拿你就帮帮我吧!”
“不要,你总是一意孤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