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阿笠博士的话,灰原哀微微抬眸,语气平静地问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对过生日不感兴趣,从小到大我的生日都是一个人度过的,对我来说,生日不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生日?”
灰原哀的话说完,约拿也将自己的目光从正在充电的手机上移开,茫然地眨了眨眼后,对着阿笠博士缓缓摇头。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生的,我也从来没有过过生日。”
“...啊,是这样啊。”
被灰原哀和约拿的话题噎得死死的,阿笠博士满脸苦涩,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了。
但一想到灰原哀和约拿都从小到大没有度过一个开心甜蜜的生日,阿笠博士又有些不死心。
在他看来,不管是灰原哀和约拿都是从小吃了很多苦的孩子,小的时候他不认识也就算了,现在他是两人的长辈亲属,如果还要目睹两个孩子过的苦兮兮的是绝对不能够忍受的。
双手握着方向盘,阿笠博士在心中暗自做出决定,一定要想办法给约拿和灰原哀过一场最开心的生日才行!
当然,这件事要如何行动还需要和人好好地商议,现在他们这边需要处理的是,在返回东京的高速公路上都能够遇到的谋杀案件。
虽然过程有些惊险,但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还是配合着将案件尽快解决,而在工藤新一即将变小前,灰原哀很干脆地用备用的手表型麻醉枪将毛利兰麻醉,随后江户川柯南也在约拿的帮助下,从毛利兰哪怕是昏迷后也死死抓着他的手中挣脱开。
“谢了,约拿,灰原。”
感激的看着约拿和灰原哀,江户川柯南知道如果不是两人帮忙的话,自己今天说不定真的要在毛利兰的面前暴露了。
“感谢就算了,我希望你以后能够自己小心一些,不要总是做出这种让人跟着一起担心的事情,名侦探先生!”
嫌弃地看着江户川柯南,灰原哀毫不留情地指责,让江户川柯南只能苦笑着应对,至于之后如何和毛利兰解释工藤新一又突然消失,那就是江户川柯南自己要苦恼的事情了。
一行人顺利地返回了东京,约拿这边也在回家后接到了来自白石龙一的电话。
电话中,白石龙一并没有对约拿寻求的帮助过多地追问什么,只是询问约拿下周有没有空馀的时间,他想要和约拿见一面。
对于白石龙一这个对自己一直都很不错的叔叔,约拿的好感度是不低的,于是果断地选择答应了下来。
只不过在答应了白石龙一之后,约拿还是很乖的听从了之前铃木史郎嘱咐自己的话,给铃木史郎打去了电话,将白石龙一找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件事我知道了,约拿你放心过去就好。”
听完了约拿的讲述,铃木史郎轻笑着回应,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担心,在临近挂断电话的时候,还不忘记邀请约拿有时间去家里玩。
铃木史郎既然都是这种态度,那约拿就更加不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妥的事情了。
返回东京过去了两天就又来到了周末。
毛利兰有社团活动,毛利小五郎的话有一个调查婚外情的委托都不在家,约拿的话则是跑出去和戴夫不知道带着本堂瑛佑去哪里训练了,只留下江户川柯南一个人在家。
原本江户川柯南还在懒洋洋的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橙子,结果突然就接到了阿笠博士的电话。
“哈?从山梨县的发明展示会回来的路上,车子又抛锚了?然后钱包还丢了没法坐公交车?”
抓了抓头发,对于阿笠博士那一辆经常会抛锚的甲壳虫汽车,江户川柯南也是苦恼的很。
“我说真的博士,不行就让约拿认识的戴夫先生给你的车好好的修一修吧,如果哪一次你帮约拿运枪的时候抛锚,那后备箱藏枪的空间说不定都会被发现的。”
“才不会,那个空间我平时都是放别的东西的,只有约拿紧急需要的时候才会将枪放在里面的。”
“行吧,那你打电话过来是想要我请叔叔开车去接你吗?真是不巧,叔叔他外出调查婚外情了,你不如打电话让那个家伙去接你吧?”
“那个家伙是谁啊?”
“就是那个现在一定在家你家里看家的眼神凶恶的哈欠女啊。”
“真是抱歉呢,我就是眼神凶恶的哈欠女。”
灰原哀突然接过电话,给江户川柯南吓了一跳。
知道灰原哀和阿笠博士在一起,江户川柯南思考了一下,询问麻烦赤井秀一去接他们怎么样,但被灰原哀直接拒绝了。
虽然说灰原哀现在知道赤井秀一算是己方的人,但她从个人角度来说并不喜欢赤井秀一,更别说麻烦他了。
对此江户川柯南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