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内深里一副自己好象知道什么的样子成功的吸引了约拿的注意力,他们这些和工藤新一关系很近的人都没有彻底找出来工藤新一的问题所在,她一个外人到底看出来了什么,约拿觉得自己必须要搞清楚。
但随着约拿跟踪河内深里来到了村子里的公寓,他发现除了自己,从一开始就协助调查的东奥穗村巡查城山数马也找到了河内深里,询问她之前在案发现场的别墅会所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藏在暗处的约拿偷偷地听着,希望能够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却发现河内深里对城山数马说她只是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工藤新一抱有怀疑,发现了他不是真的失忆,而是想要遮掩什么时诈了他一些而已。
这样的消息对约拿来说不算太好,但既然河内深里也觉得工藤新一是装作失忆,那么之前灰原哀给自己的分析也不是没有可能了。
当然,怕丢脸什么的肯定是假的,工藤新一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想要偷偷地调查,才装作了失忆的模样?
约拿想不通,但夜色已经深了,约拿也不放心回到旅店那边的毛利兰她们,于是一路小跑地回到了旅店,找到了分好房间准备休息的大家。
“约拿,你跑到哪里去了?”
看到约拿回来,刚刚还围着失忆的工藤新一问来问去的服部平次立刻凑了过来。
“去周围转了转,新一哥哥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恩,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看着眼前的服部平次,和不远处已经和衣而眠的工藤新一,约拿眨了眨眼,给服部平次做了一个出来的手势后,先行一步的走出了房间。
“怎么了?”
看懂了约拿的手势,服部平次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品走出房间,快步来到了旅店的楼梯拐角处。
“平次哥哥,你说柯南他会不会在假装失忆?”
“假装失忆?这是什么意思?”
有些惊讶的看着约拿,服部平次从约拿的口中听说了他去河内深里那边打听到的消息,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我觉得不太对吧,工藤虽然说在推理方面有的时候很较真,也喜欢逞能,但还不至于做出假装失忆这种事情。”
摇了摇头,服部平次对于这个想法抱有否定的态度,这就让约拿更加苦恼了。
暂时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约拿也只好跑回毛利小五郎的房间睡觉。
第二天一早,约拿习惯性地早早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准备跑出去晨练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了原本应该和服部平次一个房间睡觉的工藤新一竟然出现在了旅店的门口,急匆匆地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眼神闪铄,约拿快速地返回房间将自己的背包背好,朝着工藤新一奔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追了一阵,约拿惊讶地看着工藤新一进入了昨天他们待了很久的日原村长的房子,也就是当年的案发现场,紧接着又听到了一声压抑着痛苦的呻吟。
约拿脸色一变,快速地冲到了房间中,惊讶地发现工藤新一竟然手中握着一把刀,浑身是血的站在房间里。
而在他的脚边,躺着一个腹部正在出血,满脸痛苦已经昏迷过去的女人,正是昨天晚上约拿跟踪的河内深里。
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约拿很快做出了反应,没有理会一旁拿刀的工藤新一,快速地跑到了河内深里的身边,检查过伤口后,从背包的夹层中拿出了急救包,对河内深里的正在流血的伤口做了急救处理。
在做急救处理的同时,约拿的目光也没有从工藤新一的身上离开,发现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其他的行动。
就在约拿这边紧急处理好河内深里时,房子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下一秒,服部平次,毛利小五郎,毛利兰和远山和叶他们都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然后看到了眼前这惊人的一幕。
“工藤!约拿,这里怎么了?”
没有理会服部平次的询问,约拿只是用还沾着血的手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告知了地点让救护车尽快过来。
然后,在周围人震惊的眼神中,约拿直冲还站在原地发呆的工藤新一,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凶器后,将其摔倒在地。
锵-
军刀从后背悍然抽出,死死地抵在了工藤新一的脖子上,甚至直接渗出了一丝鲜血。
约拿暴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让在场的人都没有第一时间地反应过来,直到工藤新一因为约拿的威胁吓了一大跳,满脸惊恐的想要逃离却又被军刀架住脖子不敢乱动时,服部平次他们才做出了反应。
“约拿!你干什么?”
服部平次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却被约拿转头的目光钉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