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轮步枪的扫射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这只是一辆改装的防弹车,不是真的坦克。
“琴酒,很厉害。”
捂着自己的伤口,约拿想到自己刚刚和琴酒交手的场面,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琴酒的枪法,战斗意识,站位选择,都和之前约拿交手的人不同,更加的精准,高效,有威胁,甚至约拿觉得如果是在室内的狭小环境中战斗,如果自己刚刚不是占据了武器的优势,可能吃亏的就是自己了。
“我理解为什么戴夫你之前在他手上吃亏了。”
“...这种体量其实我不太想要的,不过算了,那个混蛋确实很棘手。”
啧了一声,戴夫看到了约拿的动作,稍微增加了车速朝着自己其中的一个安全屋赶去。
约拿的伤口只进行了紧急处理,还需要去安全屋好好地消毒缝合一下才行。
“说起来,强纳森你刚刚为什么用的是喷雾?我记得我准备的救护包里有针筒止痛剂吧,那个效果更好才对。”
“...喷雾挺好的。”
“你要是刀伤什么的用喷雾也就算了,你那可是枪伤啊,喷雾怎么可能比针筒的见效快,又不是小孩子怕打针...真的假的,强纳森?”
话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戴夫猛地转头看向了约拿,不敢相信地问道。
“...嗯。”
“好吧,小孩子怕打针也没什么,很正常...噗哈哈,抱歉,我本来想忍住的,哈哈哈哈!”
“...琴酒虽然厉害,但我刚刚也是打伤了他的手臂,算上之前,我三次遇到他都打伤了他呢。”
眨了眨眼,约拿很是平静地开口:“戴夫,你上次被琴酒打伤的地方,还疼吗?”
这一下,轮到戴夫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确实一枪都没有打中琴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