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冷笑着重复了一句,从夕日红手中拿回忍刀。
他手中长刀斜指地面向着阿斯玛迈进一步,鲜血顺着刀身滴落在泥土上。
阿斯玛见状咽了口口水,不自觉地后退半步,下一刻,宇智波墨停住脚步,他看着阿斯玛,抬手对准躺在地上的盗匪挥刀。
“噗呲!”
清脆的异响后,一颗头颅飞起,紧接着,墨再次挥动忍刀,又一颗头颅高高飞起!
另一边,阿斯玛见这残忍的一幕不禁腹中翻涌了起来,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紧紧地皱起了眉头,但同时他也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呵~”
宇智波墨将阿斯玛的反应看得清清楚楚,他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挥刀血振。
“不是怜悯这些渣滓吗?为什么不来阻止我?为什么发现我的目标不是你而是这群渣滓之后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你反抗命令仅仅是因为自己下不去手?”
话音落下,阿斯玛面色一滞,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只能面色难看地垂下了脑袋。
墨嗤笑一声,将忍刀缓缓收入鞘中。
“动手吧,再说那些废话,我就杀了你!”
说着,墨双眼一凌,变为了猩红之色,刺骨的杀气冲体而出!
猿飞阿斯玛身躯一颤,心脏好似漏拍了一下。
“这个家伙……没有开玩笑……”
阿斯玛咬紧牙关,拿着苦无的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他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磅礴的恐惧驱使下,他蹲下身子颤抖着将苦无刺入了一个昏迷盗匪的心口处。
“噗呲!”
“噗呲!”
……
随着阿斯玛的动作,三人纷纷行动了起来,墨见状也收回了杀气,眼眸重新变成干净的黑色。
寺田勇介脸色苍白的咽了一口口水,虽然面色难看,但是脸上却无太多惊惧之色。
“阁下……你手段这般激烈,就不怕这些孩子留下心理阴影吗?”
作为外交大臣,寺田勇介的眼界在普通人中算得上是宽广,他知道一些忍者有关“见血任务”的训练。
墨瞥了寺田勇介一眼,没有回话。
他可不是什么循循善诱的人生导师,能耐着性子成为带队上忍,也只是因为想要在后续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获得更多的自由权罢了,所以自然不可能花费心力去帮助他们平滑成长。
一刻钟过去,地上的盗匪已无一人生还,而原本面色潮红、神情兴奋的第八班三人也变得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
墨没有理会他们,安排着队伍继续朝着原定的路线进发。
前进的途中,他不断用千里眼扫视着周围的情况,企图弄清先前村庄惨状以及雨之国动荡的原因。
但是随着队伍继续深入雨之国,墨再也没有发现任何一点端倪。
夜晚降临,队伍已经深入了雨之国,在其境内的一处旅店歇脚。
明月高悬,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宇智波墨躺在宿舍内的床铺上,胸脯平缓地起伏着,呼吸悠长且规律,显然已经陷入了沉眠。
“吱呀~”
忽然,宿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躺在床上的少年猛然睁开了猩红的双眸,几乎是同一时刻,他抬起右手便从手腕的卷轴中通灵出一枚苦无甩了出去!
“唰!”
“叮~”
门外,夕日红身子僵在原地,一枚银色的刀尖从门后凸出,距离她的瞳孔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她咽了一口口水,还是壮着胆子把门推开了。
“墨……我……我、我有些害怕……我能……”
少女抱着枕头,穿着睡衣不安地矗立在门口,屋内一片漆黑,只有一双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亮着血红的光芒。
墨看了一会儿门口的夕日红,重新卧回床上,什么都没说,房间内一时陷入了沉寂之中。
夕日红贝齿轻咬嘴唇,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白天发生的事情给她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冲击,夜晚几乎是一闭眼,她的脑海中就会浮现那些盗匪惊恐的死相。
但是和阿斯玛不同,或许是因为夕日红更加成熟,或许是一厢情愿,她认为墨这么做是为了让她们更快适应忍者的生涯,在开始任务之前,夕日真红便说过让她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所以她并不责怪墨的残忍,反而觉得自己是否有些过于软弱。
良久之后,夕日红咬了咬牙,终究是退出房间,将门合上,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黑暗中忽然睁开了一双血红的眸子,它对着天花板亮了一会儿,直到走廊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熄灭。
……
雨之国境内似乎真的发生了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