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我的出手,这件事情已经变得严重了起来。
赶紧把馆子关了,避一避吧。”
夫妻俩连连点头。
陆丰年不再停留,快步离去。
“馆子若是关了,咱们一大家子,吃的喝的,该怎么办?”男掌柜待到陆丰年走远,脸上现出了愁容。
女掌柜扯了扯他的衣袖,缓缓摊开手。
只见,在她的手心之上,正攥着一块小银锭,最少得有四两。
这么多的银子,他们得赚上小半年。
方才,陆丰年扶起夫妻俩的时候,偷偷地将银锭塞到了女掌柜的手中。
“银子是哪来的?”男掌柜既是激动又是疑惑。
女掌柜连连摇头,“先不要问了,咱们赶紧收拾,把馆子关了就走。”
…………
豆腐脑没吃到,还搭进去四两多银子。
陆丰年回到镇西军大营,心情不甚美丽。
于是便拿起弓箭,将心中的不快乐全部倾泄在箭靶之上。
一箭接一箭,接连不断。
蓝色的系统面板之上,箭术熟练度不断增加着。
现在虽然已经达到了三十多万,但离着箭术六级所需要的一千万熟练度还有着巨大的差距。
一气射出三百多箭,胳膊已经有些酸痛。
他稍作歇息,取出了扫秋刀,开始修炼破军刀法。
提升箭术等级,是他提升实力的主要途径。
但破军刀法,也不能懈怠。
修炼破军刀法提升实力的效果,虽然远没有箭术等级提升时大,但胜在细水长流。
只要每天坚持不懈地修炼,都能看到进步。
而射箭,只在箭术等级提升的时候,实力才会增长。
修炼完破军刀法,陆丰年又拿起了弓箭,继续提升熟练度……
差不多修炼了两个多时辰,突然有急促的脚步声从营地外传了进来,
陆丰年收起了弓箭和扫秋刀,再擦去了额上的汗水。
做完这些,一个声音在营地外响起,“陆什长,万千户有请!”
陆丰年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明天就要去往望月山,万松已经给陆丰年这一什放了一天的假。
现在突然派人过来请,有些蹊跷。
会客室内,除开万松之外,还有一个陌生人。
阔肩膀,国字脸,身上披着一副漆黑铠甲。
看到对方身上的铠甲,陆丰年便猜到了万松喊自己过来的原因。
这一身漆黑铠甲,乃是黑风军将官的标志甲胄。
黑甲汉子看到陆丰年进来,一双眼睛便投射了过去,双目微眯,眼神如刀。
陆丰年微抬眼皮,淡淡地与他对视了一眼,继而朝着万松恭敬地行了一礼,“大人,您找我?”
万松点了点头,指向了坐在一旁的黑甲汉子,介绍道:“这位乃是黑风军江天白江千户。”
陆丰年微微一拱手,“见过江千户。”
江天白眼皮微抬,怒声道:“陆丰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街殴打我们黑风军的人!”
对方一上来,便如此咄咄逼人,陆丰年有些不爽了。
他微微抬头,直视着江天白,“江千户,我揍了你的人不假。
但是,这是他们自己找打,活该!”
“狂妄!”
江天白一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之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作势便准备起身。
万松出声了,“江千户请息怒,有话好好说。”
江天白冷哼一声,“陆丰年已经承认是自己揍了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现在便得跟我走,去见赵帅,让赵帅发落处置。”
万松皱起了眉头,“连事情的青红皂白都不问,江千户就想把人带走?”
江天白回了一句,“我的五个属下,人人带伤,其中一个胸骨断了六根,没有三个月下不了床。
即便我的人有过错,陆丰年下手也太歹毒了一些,必须受到严惩。”
陆丰年突然出声,“这么说来,江千户已经知道自己的人理亏。”
江天白双目一眯,眼中寒光闪烁,“陆丰年,你伤了人,还觉得自己有理?”
陆丰年轻笑一声,“咱们石羊关里头,几乎每天都有军士斗殴的事情发生,也几乎每天都有人受伤。
尤其是咱们镇西军和你们黑风军之间,打架斗殴更是常有之事。
我也没见其他将官,跑到别人的军营里兴师问罪。
难不成,被我打的人里头,有人和江千户关系亲密。”
万松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