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被惊到,那自然就是陆丰年。
对于这种结果,他心中已经做出了无数次的推演。
确定能够将赵天明的箭矢完全挡住,他才敢如此托大。
当然,他也有补救措施。
万一没能挡住,以他现在的五官感应能力,以及身形速度,足以躲避。
“这就是你们赵家的箭术?”陆丰年嘴角微翘,满眼的嘲讽之色。
赵天明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羞恼不已,迅速取出第二支箭,稍微瞄准,再次射向了陆丰年。
而在他松弦的刹那,陆丰年也动了,做出了和之前一样的动作。
砰!
两只竹箭再次在空中相遇,撞碎箭头,落在了地上。
一次,可以用侥幸来解释。
但接连两次呢?
赵铜年纪小,性格也愣,有些不信邪,在赵天明的第二支箭被陆丰年挡住之后。
他拉弓放弦,朝着陆天明射出了一支箭。
这一次,陆丰年来不及用箭矢拦阻,只得闪身躲到了一边。
咚!
箭矢从陆丰年方才站立的位置一穿而过,钉在了陆家的大门之上。
陆丰年不等站稳身形,第三支箭迅速上弓,绷的一声射了出去。
噗的一声!
竹箭钉在了地上,几乎擦着赵铜的右脚脚尖。
赵铜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六步,才心有余悸地停了下来。
看向陆丰年的眼神,已经带着畏惧。
赵刚和赵铁也在同时举起了弓,将箭矢搭在了弓弦之上,就要朝着陆丰年射去。
赵天明突然出声,“停,都给我停下!”
打了四十多年的猎,不知道射出多少箭,赵天明哪里看不出,陆丰年方才的这一箭,分明已经手下留情。
否则,赵铜现在恐怕已经是一个死人。
闻言,赵刚和赵铁齐齐将弓放了下来,俱是满脸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赵天明眼神复杂地看着陆丰年,“你的箭术,跟谁学的?”
“我说无师自通,你信么?”
陆丰年眼皮微抬,“赵猎户,你若是还想要教训我,可以接着动手,我全接了。
当然,你若是改变主意了,想要心平气和地谈,我也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