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膊汉子紧捏着手腕,也跟着逃跑。
“站住!”
陆丰年冷冷出声,“你们若是还敢跑一步,这一箭,就射向你们的心窝。”
闻言,两位汉子齐齐顿住身形,并连忙转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着陆丰年连连磕头,求饶道:
“错了!大哥,我们错了,求你放我们一马。”
“大哥,我们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死,我们一死,全家都没了活路。
求您高抬贵手,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陆丰年收了弓箭,缓步向前,来到了两位汉子的身前。
正在磕头的赤膊汉子,突然抡起手中包了铁皮的棒子,狠狠地砸向了陆丰年。
与此同时,扔了木榔头的瘦小汉子,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也准备砸向陆丰年。
陆丰年嘴角泛起冷笑,不等赤膊汉子将棒子抡圆,迅速出脚,一脚踢中了汉子的手腕。
赤膊汉子当即惨叫一声,手中的棍子脱手而出,包了铁皮的棍头正好砸在了旁边的瘦小汉子脑袋上,当即血流满面。
陆丰年的动作没停,又是一脚踹出,直接踹在了赤膊汉子的胸口,将他踢得仰面倒地。
随之,一脚踩住赤膊汉子被竹箭射穿的手,猛地将竹箭拔了出来。
赤膊汉子立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带着倒钩的箭簇被拔出时,带出一大块血肉。
赤膊汉子的手心顿时多出了一个鸡蛋大小、血肉模糊的血洞,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两位汉子,一个满头是血,一个手掌血肉模糊,俱是凄惨无比,哀嚎不止。
“都给我闭嘴。”陆丰年森冷出声。
两位汉子顿时齐齐闭上了嘴巴,满脸惊恐。
陆丰年的脸上没有半分的表情变化,“看你们的行为作态,想必没少干缺德的事情,杀了你们,也算是为民除害。
只不过,小爷今天还有事情要办,没功夫挖坑埋你们。”
听到这番话,两位汉子又是磕头如捣蒜,口中连连说道:
“多谢大哥手下留情。”
“大哥是好人,等回了家,我给您立长生牌位。”
陆丰年的脸上泛起了冷笑,“若是还有下次,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
随后,他用瘦小汉子身上的衣衫擦去箭簇上的血肉,冷冷地说道:“你们可以滚了。”
两位汉子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陆丰年捡起地上的野鸡,走到了爷孙俩的面前,将野鸡递给少年郎。
少年郎此时看陆时陆丰年时,眼中明显现出了畏惧之色,迟迟不敢去接野鸡。
老者的眼中也有畏惧,但还算镇定,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傻孩子,赶紧的,还不赶紧谢谢这位大哥。”
少年郎这才把野鸡接了,朝着陆丰年连连道谢。
陆丰年摆了摆手,蹲下身子,查看老者的伤势。
好在,只是破了皮,没伤到要害,伤口的血迹已经在凝固。
于是,他起得身来,低声道:“老丈,这里不是久待的地方,收拾收拾,赶紧走吧。”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茅草担子,挑了起来,继续赶路。
走出约莫六丈多远,已经被少年郎扶起来的老者突然出声:“后生,今天多亏了你,谢谢。”
陆丰年回过头,笑道:“不用客气,老丈两次提醒我,我这也算投桃报李。”
老者摆了摆手,“我那不过是随口一说,你这可是救命之恩,敢问如何称呼,日后有机会,我一定报答你的恩情。”
陆丰年稍作犹豫,笑道:“名字就算了,老丈若是真要报答,我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请教老丈。”
老者连忙说道:“你请问,只要我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
陆丰年放下担子,再次走到老者和少年郎的身边,“老丈,我看你应该是经年的老猎户,对黑水岭那边的情况应该很熟悉。
我想问你,要到哪里才能够猎到狐狸?”
狐皮价格昂贵,即便是最普通的黄狐皮,一张也能卖到一两银子左右,如果是红狐皮,价格要翻两三倍。
若是运气逆天,能够猎到罕见的玄狐,一张皮子剥下来,最少也得是百多两银子。
要想让陆家翻身,自然得去猎这些珍贵的猎物。
老者稍作思索,“黑水岭那边的确有狐狸,只不过,这些畜生狡猾得很,最近三十多年,都没听说有人从里边猎到过狐狸。”
陆丰年微微一笑,“我想试试,若是老丈知道哪里有狐狸,麻烦告知我。”
老者伸出手,在怀里一阵摸索,最后取出了一张兽皮地图,缓缓摊开。
陆丰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