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学习的技能数现在变成了 0,如何增加,也没半点提示。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穿越者福利是不是减配版。
罢了,管他呢,先把箭术弄好再说。
陆丰年不是纠结的性子,立马从箭筒里取出一支竹箭,搭箭上弦,弓微开,又绷的一声射了出去。
仍旧没有任何的准头,射出的距离比方才还少了一步。
但是,蓝色面板上的熟练度从 1增加到了 2。
熟练度能提高就行,要什么准头和距离?
陆丰年登时干劲十足,继续开弓放箭,想要一口气把入门的熟练度拉满。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尽管每次只把弓开出一小半,开出十三弓之后,一双胳膊就酸得抬不起来。
原主的小身板,实在太不争气。
无奈之下,他只得收起弓箭,靠着一棵老树坐了下来,恢复体力。
屁股还没坐热,便听到林子里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紧接着,不远处传来女子呜呜咽咽的哭声。
陆丰年稍作犹豫,起得身来,轻手轻脚地朝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后,他停住了脚步,看到,一位身穿蓝色粗布旧衣的年轻女子蹲在草窠边,抱着膝盖抹眼泪。
“母老虎!”
陆丰年认出了女子,心头忍不住一颤。
她是同村的秋清白,人不如其名,天生皮肤黢黑。
在认出秋清白的刹那,陆丰年本能地心头一慌,就想扭头便走。
为何?
这是发自原主骨子里的畏惧。
秋清白别看是个女孩,天生一把子好力气,帽儿村块头最大的铁牛都扛不动的石碾子,她轻松就能举过头顶。
同时,秋清白要强又倔强,时常和村里的同龄人闹别扭,往往一言不合就开打,帽儿村里的那些小年轻,几乎人人都挨过她的拳头。
原主是个读书人,从没下过地,出门的次数也不多,按理说,和在地里刨食的秋清白凑不到一块。
但不知为何,他每次出门,总能遇到秋清白。
每次相遇,秋清白都会找各种理由和他搭话。
原主可是清高的读书人,对总穿着一身泥土沾身旧衣裳、又黑黢黢的秋清白自然是避之不及。
对于秋清白,从来是爱搭不理。
有一次,秋清白见到原主总不搭理自己,便直接将原主拦住,询问缘由。
原主脱口而出,“和你这种泥腿子说话,有辱斯文!”
秋清白先是怔在了原地,而后眼泪汪汪起来,继而,摁住原主就是一顿暴打。
这一顿打,险些没把原主给打死,也给原主打出了心理阴影。
不过,自那以后,原主再没有遇到过秋清白。
……
此刻,再见秋清白,同样又在流眼泪的场景,心理阴影立马就浮上了心头。
不过,陆丰年前世毕竟是扛过枪的人,深吸一口气,将原主留存的恐惧给压了下去,没有立马开溜。
只不过,也仅仅是没有立马开溜而已。
毕竟,他可是饿了三天三夜,若是再被这只母老虎没轻没重地打一顿,非得被打死。
好汉不吃眼前亏。
迟疑六息,直接转身,抬脚便走。
好死不死,一脚踩上一根枯树枝。
咔嚓一声!
哭声被打断,秋清白蹭地起身,一双还挂着眼珠的漆黑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丰年。
“不好意思,我只是路过,打扰了。”陆丰年赔了个笑脸,想要继续往前走。
“陆丰年,你给我站住!”
秋清白突然出声,声音虽然还有几分哽咽,但清脆悦耳,婉转好听。
陆丰年心头一颤,继续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过。”
秋清白直勾勾地看着陆丰年,没有说话,还含着泪水的双目中,情绪复杂。
陆丰年见到秋清白迟迟不说话,心头更是虚得厉害,正欲说话。
秋清白似乎做出了一个莫大的决定,轻咬嘴唇,“你过来!”
陆丰年脸色一白,声音发颤地说道:“秋清白,你可别乱来,我手里头可是有弓的。”
秋清白看了一眼陆丰年手上的弓箭,把嘴一撇,“就你,还会用弓?你到底过不过来?我只数到三!”
陆丰年咽了咽口水,“秋清白,我可不是威胁你,你敢打我,我真敢射你!”
“一”,秋清白冷冷出声。
啪。
陆丰年立马丢了弓箭,颠颠地跑了过去。
就他现在的箭术,秋清白就算是站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