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坐回到餐桌前,酒就不喝了,主要也喝不下去,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折腾这么一遭,好像也不饿了。
看着满桌子的好菜好饭好酒,属实没什么胃口。
考虑到是胡母和赵红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索性一人随便夹两筷子,象征性的吃两口,就都下桌了。
他们坐在堂屋吞云吐雾,顺便东一榔头西一榔头的瞎聊。
说着说着就聊到了外面晒着的鱼干,大姐夫自告奋勇的说今晚他值夜,看着这些鱼干,明天不上班了,在家里补觉。
妹夫的活,陈大哥也抢着干,丝毫不出意外的被拒绝了。
毕竟胡自强的工作弹性比较大,还有赵东这个闲着没事的主人家在,值夜这个活计,怎么也轮不到明天还有活的他来干。
胡自强也心疼小舅子,让他去睡觉了,自己美滋滋的去守夜。
胡老大看着儿子一阵无语。
…………
晚上睡觉的时候。
赵东看着阿光,也伸手给他两巴掌,估计这孩子明天早起要屁股疼了,不过,确实也该打。
第二天。
赵东是被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吵醒的,循声看过去。
就见阿光跪趴在床上,双手捂着脑袋颤颤悠悠的哀嚎,尾音那个调调七拐八拐的像山路十八弯一样。
“哎呦呦……头疼,三舅……我头好疼啊……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见三舅在看自己,阿光身体上很不舒服,可怜兮兮的和他发贱。
大人宿醉后身体都各种难受呢,更何况没喝过酒的孩子了,头疼欲裂很正常,要是一点反应没有,那才不正常呢。
说明孩子是天生喝酒圣体,百喝不醉。
不过赵东现在有点庆幸,阿光喝了那么多酒居然只是老老实实的睡觉,这要是吐的哪哪都是折腾人。
那才是真的崩溃呢。
赵东笑着问他,“阿光,酒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喝啊?下次三舅多给你整点喝?行不行啊?”
阿光摇了摇脑袋,想说不好喝,不好受……。
可惜刚动了两下,后劲就上来了。
“呃……呃……三叔……我头晕……头也好疼……三叔,我想吐……我是不是要死掉了啊……。”
阿光此时别提多难受了,于此同时,他也有点害怕。
他只是小,又不是傻,也害怕要死掉。
“放心吧,死不了,就你这状态也不用上学了,在家躺一天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酒,小屁孩不大,啥都好奇想尝尝……。”
阿光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像死尸一样,根本不动不敢动。
“我看你们都说好喝,我就尝尝嘛,谁知道这么厉害,像毒药一样,以后我再也不喝了,谁要是让我喝酒,就是在害我,没安好心,哼……。”
就说话的这么点动作幅度,都让他想吐。
阿光现在还觉得神奇,喝完以后自己晕乎乎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简直不毒药都毒。
这次也让他对酒有阴影了,以后滴酒不沾。
阴错阳差之下,也算是有点好处。
至少不用担心这孩子以后喝酒成性,变成一个大酒鬼了。
外面晒着鱼干,赵东和阿光说了两句就起来了,得出去看看,换大姐夫进来睡觉,熬这一晚滋味可不好受。
自己在海上作业的时候,可是体会了太多次。
后面两天海上风浪依旧有点大。
赵东和大姐夫天天守在电视机或者收音机前听着,有时候加上大舅哥,虽然天气预报很多时候都不准,但是聊胜于无吧。
有就比没有强,多少的也能对一两次呢。
至少他们知道海上变天不是刮台风了,单纯的天气不好而已。
等海浪小点,他们就能出海了。
当然这期间他抽空还时不时的回家一趟,出去赚多少钱啊,都到家门口了却连家不能回。
那真是实惨!
他又不是大禹,不用三过家门而不入。
最近镇上村子这边,大家谈论的话题一直是赵东仓库这边,口口相传之下,他们嘴里的话根本就没法听了。
就算赵东本人站在跟前,也不一定能听出来说的是自己。
传的走样的太邪乎。
墨鱼干太阳足得地方,晒干的快,这一两天已经陆陆续续的收起来了,一麻袋一麻袋的往仓库放。
赵东算了一下,鲜墨鱼卖七毛多八毛左右,墨鱼干怎么也能卖到一块五六。
反正干货好保存,放的久一点,到年根底下出手,翻倍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