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发财了?”
“老三,你看到什么了?”
赵父被他没头没尾的这句话,搞得一头雾水,这两天收获多惨淡呐,怎么就要发财了?
赵东伸手指着手电筒的光圈里,让他爹看。
“那里密密麻麻的是不是小管?”
“就那些跟着光圈在移动的,爹,看看看,海里的那些肯定都是小管,正跟着我手电筒的光线在移动呢。”
赵父已经把儿子挤到旁边一点,双手扶着窗棱望向光圈。
“还真是……,密密麻麻的这么多啊?这可比你在家附近搞那灯光捕鱿鱼货更多。”
“爹,你开船,我下去拿手抄网捞一下试试。”
赵东不等他爹答复,已经边往下面跑边大声问正在分拣的船工们,“手抄网那上船了吧?”
“带了,在杂物舱放着呢。”
这话老庄头说的,并站起身去杂物舱拿。
出海搬东西上船时,他刚好搬到了手抄网,东西是他放的,所以印象深刻。
赵东跑下去,直接把船上的大探照灯打开,渔船周围亮如白昼,强光刺的人眼睛睁不开。
“怎么开大灯了?”
“东子,你要干什么?”
“太亮了。”
好奇的看着他急急忙忙跑下来,不知道要干什么的船工,下意识的伸手挡在眼睛上,并七嘴八舌的说着。
“海里有小管!”
“啊?海里有小管?”
船工们也不分拣了,纷纷起身站在船舷边往水里看。
刚刚赵东拿着手电筒在舵楼上照水面,他们都看到了,还小声八卦他闲的慌,等下有财要骂人了。
嗯,还真让他们猜对了。
当时他们视线跟着手电筒看了几眼,蹦跶的小鱼也看到了,不过谁都没往小管上想。
老庄头拿着手抄网过来,在探照灯照着的地方,顺着渔船前进的方向捞了一网,抬起来时能看出来很吃力。
见状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
有货!
而且应该还不少。
船工们也不用赵东安排,剩余的手抄网肯定不能闲着,拿起来捞吧,年轻船工没拿到网,转身跑去拿筐过来。
至于还没分拣完的鱼获?
那不着急,上来的货不多,等会三两下就分拣好了。
出海这么多次,都是老渔民心里有数。
探照灯的威力不是煤油灯和手电筒的光线能比的,光线强,吸引来的屈光性鱼类特别多。
赵东想起以前夜捕,针鱼像天女散花一样追着光线跳上船。
尤其针鱼的旺季和小管差不多,更加要小心点了,这家伙速度快,嘴巴又尖利,被扎到可不好受。
“我去,我去,这一网好多……。”
“说的好像谁捞的不多似的……。”
“庄叔,庄叔,你让我捞两网试试,让我试试……”
“去去去,等下你在捞,先去把甲板上的鱼获分拣了,那活轻快,重活让我们几个老家伙来……。”
“不不不,我们要尊老爱幼,得孝顺你们,出力气的活还是我们干吧,你们干轻快的活。”
小管一网一网的捞上来,简直不要太爽,船工们你争我抢的想上手捞。
“小心一点,针鱼也趋光到时候成群在水面乱窜很容易伤到人。”
二堂弟不是渔村人,对海鱼的习性不了解,闻言很是不以为意,“咱们渔船这么高呢,就算跳上来几条也不怕……。”
这个心态做海可不行,赵东皱着眉头刚想说他几句。
被老庄头抢先了。
“你这么想就完喽,要是针鱼就小猫三两只的跳上船,东子能特意提醒吗?我告诉你啊,这鱼厉害着呢,要是真成群结队的跳上船,人都能被扎成筛子。”
“不听话被扎成血葫芦可没人管你,在大海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受伤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老头也黑着脸说了他一顿。
知道错了的二堂弟表情讪讪的,认错态度良好,“知道了,保证小心不乱来。”
旁边年轻船工见他挨说,幸灾乐祸的朝他挤眉弄眼,二堂弟也不惯着他们,张嘴无声的骂回去。
甲板上船工们兴奋的大笑着,甩开膀子酷酷干。
赵父伸着头一直往下看,见捞上来肉乎乎透明的小管一会就装了一筐,在探照灯下颤颤巍巍的都反光。
不过没一会就开始变颜色了,又白又紫的。
船工们高兴的嘴巴大张着,开开合合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机器运转的声音太大了,赵父看得心痒难耐。
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