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砸一下,还要骂一句。
“尼玛,让你吓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三十分钟都没过,我就来送你上路了。”
“长得大你了不起啊!”
“长得大也没用,还不是被抓住了,包裹的严严实实等着挨揍!”
不是他们吓得瑟瑟发抖的那时候了。
驾驶室里赵父一直观察着甲板下面的情况,见锯鳐被捆住了,才收回视线。
并在心里盘算着,虎鲨应该能卖个三五百块,锯鳐虽然没听说过,那么大,应该也能卖个三五百吧?
那这一网最少就能卖千八百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越想越高兴,笑的嘴巴都咧到耳朵后面了,下面老三和船工们正在整理渔网,要抓紧在下一网,一时半会也不能上来。
心中的喜悦不能分享,赵父憋的抓心挠肝的难受。
以前就他们一条船孤独的在海上作业,即便想说什么也找不到人,现在就不一样了。
他想都没想的直接联系老大那边。
“喂……喂……是老大吗?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赵大哥被震的皱着眉头把听筒拿的远一点,不知道老爹大半夜的联系他们有什么事,听声音好像挺高兴的,应该是好事吧?
“喂……听不到吗?老大?……老大?……老二?……大刚?……阿健?”
赵父像是在点兵一样,把没人都喊了一遍。
“爹,我在呢,在呢……。”
“老大啊,我跟你说,老三一网网捞了两个大家伙过来,有条是大虎鲸,好几米长呢,还有条老三说是叫锯鳐,长得也有好几米,
两个大家伙在海里打起来了,我们运气好,正好给它们一网打尽。”
“真的啊!”
“爹,你们运气也太好了吧!”
赵大哥光听他爹说就跟着激动的不行,一网能捞上来两条大家伙,他做梦都不敢想。
转头往黑漆漆的海面看了眼,对他们这一网收网很期待。
他要求不高。
老三吃肉,他们跟着喝点汤就行。
赵父还在那里叭叭的讲着,说刚刚渔网被堵住了,老三是怎么处理的,连大家伙掉落在甲板上以后的事,也都细细的说了一遍。
算是给老大他们传授点经验,以后遇到差不多的事,知道怎么处理,需要注意什么。
可怜天下父母心,不管到什么时候,做父母的惦记孩子。
当然赵父也顺便炫耀一下。
父子俩挂断后,赵大哥伸头朝甲板上大喊,等人都上来后,夸张的把他爹的话又学了一遍。
大刚咂么着后牙槽,羡慕的说道:“艹,东子是妈祖娘娘追着喂饭啊。”
“我哥只要正常发挥不吐饼,出海哪次收获都不错,好运气这东西,摸不着看不见的,但是不信又不行。”
“大哥,开船过去看看……。”
“东子周围也许还有大家伙呢,咱们过去也许能跟着捡捡漏,走走,过去看看。”
“对对对,过去看看是什么大家伙,还有那个锯鳐是什么鱼,还能嘴巴上长个锯子一样的东西,真稀奇……。”
赵大哥他们船上的工人都是在隔壁老丈人村子找的,大家七拐八拐或多或少的都沾亲带故。
其实对于这一点,赵父有点意见只是也没法深说。
提个醒以后,俩人还执意要这么干,那也只能随他们去,都那么大的人了,孰轻孰重应该心里都清楚。
至于阿健,单纯的是因为没什么亲戚。
大刚倒是有亲戚,他爹娘也找上门来说过。
但是翠花是谁啊!
她那是相当拎的清,合伙的船本来说话做主的人就多,在搞一堆亲戚上船,乱糟糟的,那活没个干。
当知道赵大嫂和赵二嫂的骚操作时,她心里其实是有意见的。
不过是看在赵父和赵东的面子上,不好说罢了。
后来又想着,他们是跟着赵东的船一起出海,真要有什么事以自家男人和东子的关系,肯定会私下沟通。
到时候哪怕赵东这个做弟弟的不方便出面,还有赵父这个能做主的人呢。
总归不会出什么大事。
赵东是不知道他爹给他大肆宣扬呢,看着眼前破了大洞的渔网有点发愁,这两条大家伙捞的……赔了!
手抛网和抄网可以带备用的,那是因为不占地方,随便放放就行。
他们这种大船的拖网,好几百米长,特别占地方,网衣、纲绳、浮沉子等,全加一起能有一两吨重。
天天来回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