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爹,刚刚过来前我也试了一下,一直没人接,我都以为花大价钱安的那什么海事通讯是坏的,都要回去找造船厂呢。”
赵二哥在一旁跟着附和,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
“你瞎啊,没看我们都在甲板上,驾驶室里都没人,谁能知道你在频道里说话了?用鬼接听啊?”赵父没好气的骂了一通。
其实他是想到这俩儿子心里没他这个老子。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有事了从来不主动过来关心一下,都不如一个村里住的年轻人。
想想就伤心,幸亏老三是个好的,不然呐,晚年估计要过得凄惨。
赵大哥和赵二哥要知道他爹心里想的这么多,肯定拍着大腿直呼冤枉,爹和老三在一起呢,他们都知道肯定没事。
就算有事也是他们有事,老三都不会有事的,谁让他运气好,是妈祖亲儿子呢。
因为赵父没说,他们不知道。
所以也无从解释。
甚至还满心的以为是老三惹到爹了,他们只是受了鱼池之殃,这么想的也就这么问了。
“爹,你怎么像是吃枪药了一样。”
“是啊,老三又怎么惹你了,朝我们撒气。”
赵鹏和赵华都不认为自己惹到老爹了,他们才过来,话还没说上两句呢,肯定是老三。
没错了!
除了他就没有别人!
“哎哎,老大老二你们现在怎么回事,别什么屎尿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自己惹到爹了挨骂,和我有什么关系。”
赵东表示一点不能背这个锅。
他虽然在说着话,却也跟着船工一锹一锹的铲鱼到筐里,等下俩人抬着入库,为后面在捞鱼上来腾地方。
鱼获太多了,也是甜蜜的负担。
其他人都默不作声的看着两兄弟挨说,谁都不想出声,怕战火转移到自己身上,被说一顿就不好了。
尤其是阿健和大刚,挤眉弄眼的给赵东打暗号。
想问他这是怎么了?
赵东耸耸肩双手一摊,表示他也不清楚。
刚刚老头子还好好的呢,谁知道突然就发飙了,他也是一头雾水,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呢。
赵大哥和赵二哥觉得爹这脾气发的莫名其妙,都看向赵父。
“看什么看,小武都知道开船去追着鱼群跑,多捞几网,你们俩个还闲着没事人一样墨迹,赶紧去追啊,多撒两网也好。”
“是是是,我们现在就去追。”
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赵大哥和赵二哥过来被说了一顿,逃也似的开着船离开了。
此时渔船上的装满渔获的竹筐已经堆成山了,根本就没有下脚的地方,赵东安排四个船工搬筐到货舱,他和剩下的人清理渔网。
虽然有些时候手抛网虽然比拖网更灵活实用。
但是碰到大鱼群的时候,要是能拖网双管齐下,上层鱼获和中下层鱼获同时收割,那简直就是利益最大化,
捞上来的海货翻倍都不止。
人的力气是有限的,靠透支力气撒网总归是没有拖网上来的鱼获多。
尤其现在宽阔的海面上,除了鱼群就只有他们三条船在作业,也不存在船只多,不方便开船拖网的现象。
“哎呀呀,这货舱可真冷。”货舱里的船工冻得哆哆嗦嗦的说道。
“现在下去你们嫌弃冷,等夏天的时候,你们又争着抢着要下去,要说聪明啊,谁也聪明不过你们几个老家伙。”
“就是,货舱不冷,鱼获也不敢放进去啊。”
几个船工聊天打屁,搬筐递筐一点不含糊,顺便还把渔网被刺到的小漏洞织补一下。。
赵东父子边捋顺渔网边听着,不发一言。
三条金枪鱼被放到货舱的角落,然后挨着码放竹筐,旁边的船工铲冰块放在鱼上面。
都是干惯了的活计,不用说就都在有条不紊干着。
分工合作他们也干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甲板清理出一大半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回到驾驶室的赵父又喊着下网。
他也知道大家都没闲着,已经很累了。
但是难得遇到鱼群,还有渔船一直缓慢前进油耗也不小,只能辛苦一下大家了。
船工们从货舱出来,俩人合力将厚厚的舱盖盖好,甲板上剩下为数不多的鱼获谁都没管。
赵东叮嘱工人干活的时候注意安全,长长的渔网顺着滑道进入大海。
新的一轮作业开始了。
平常作业船速一般都在2-4节左右,这次赵父为了全力追赶鱼群提速了,在超过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