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说道:“也有不好的时候。”
“是啊,那海水都倒灌进屋里不知道多少次了,哪次不是边擦眼泪边往外面泼水,孩子哇哇叫,海鱼倒是悠闲的在屋里游泳,
那时候别提多难了,真是想死的心都有,现在想想都心酸,就前面那次说是要地震还是海啸来着,你们半山腰可有不少人庆幸呢,觉得你们住的高,安全……。”
赵母算是生性豁达的女人,以前的苦难被她玩笑似的说出来。
几句话的功夫,赵东走到门口了。
就见珍珠头放在他娘的肩膀上趴着,手里抓着个什么玩具,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点没睡醒的样子。
而她娘的脸上挂着笑容,赵东突然想起一句话来。
生活虐我千百遍,我待生活如初恋。
赵东进院子笑着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又逗弄了闺女两下,然后被儿子拉起收拾东西。
其实家里东西都是老婆放的,让赵东找也找不着。
他就跟在老婆身后,把他找出来的东西归拢好都放到一起,等下出去赶海方便拿着就走。
瞟了眼正在聊天的几人,赵东小声的和老婆邀功。
说他喊老丈人和大姐夫过来捡钱了。
陈秀闻言笑的眉眼弯弯,对着自家男人好话不要钱似的夸奖,这两年赵东正干,在她心里妥妥的一家之主无疑。
潮水褪下去一点的时候,村里人就等不及了。
呼啦啦一大群人大包小裹的拿着工具,飞速奔向海滩,此时的浪头还很大,但是大家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都怕别人先去,把好货捡走,所以也顾不上那么多,就是一个字——冲。
阿海没捞着工具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去灶房把水舀子拿出来了,高举过头顶大声喊道:
同志们,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