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弟经常上山打猎,孤岛崖壁陡峭,他攀爬起来肯定能更轻松一点,船上除了你,就他还算是自己人。”
自己要开船,出海了不作业肯定不行,没有别的办法,赵父只能点头答应了。
不过唠唠叨叨的叮嘱了好一通。
该说的都说完。
赵东转身要下去睡一会,没走两步,又被他爹喊住了。
他回头。
“今天出来的晚,采燕窝就明天在弄吧,晚上到那边抛锚,你先准备一下。”
“也行。”
赵东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早一天,晚一天采燕窝对他来说没区别,那就顺着他爹一次,不然小老头又该多想了。
下去后,他先看了看二堂弟和两个年轻后生,见他们适应良好也放心了。
要是晕船,还挺难办的。
该说的说了,该做的事也都做完了,没有烦心事,赵东身心放松的回去船舱休息,午饭他也不打算吃了,什么时候饿醒,什么时候再说。
“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浩瀚无垠的广阔海洋上,只有他们一条渔船在孤独的行驶,赵东闭着眼睛有感而发。
这一觉,赵东直接睡到了太阳西斜。
刚睡醒闭着眼,他习惯性的转身去抱老婆孩子,忘了自己在船上的后果就是一下子翻下了床,整个人也吓得顿时清醒过来。
外面杵着船舷正在看夕阳的人,讨论太阳像是挂在海上的咸蛋黄,还像树上的柿子,太漂亮了。
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讨论声戛然而止,都往他这个船舱看,老头子们没动。
以二堂弟为首的年轻人跑到船舱门口,关心的问道:“东哥,怎么了?”
“姐夫,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