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嘈杂的宫门口,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一眾准帝们的脸色一变再变,从苍白到惨白,再到血色全无
清河仙族!
北域三大帝级势力之一!
真正的大帝级势力,族中有无上大帝坐镇!
大帝级势力来了,那他们这些准帝势力甚至散修,那还爭个屁
所有强者皆是停下了手上动作,有敬畏,有惊恐的望向青云仙鹤背上的那道青衣身影。
来者中年人模样,仙风道骨,一副出世高人风采。
他背负一柄白色仙剑,双鬢白髮垂下,眉眼间一片温和淡然之相。
呼。
青云仙鹤背上青光一闪,中年人已是稳稳落於宫门之前。
周遭强者们下意识避开,让出了一个极大的空间。
人群中,一位六阶准帝境老者恭敬上前,朝著中年人行了一礼。
“请问前辈是…清河大帝第九子柳云天前辈吗?”
“好久不见了,木道人。”中年人笑吟吟开口。
老者闻声大惊,隨即狂喜,“柳前辈竟还记得在下名字,实属在下的泼天之幸!”
“木道人,別客气。”
柳云天笑眯眯的打量著眼前土黄色护罩。
抬手轻轻摸了一下,一缕灵力渗入其中。
片刻后,他衣袍下的手掌死死攥紧,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致的狂热。
“此阵是何来歷,木道人知晓吗?”
后者摇摇头,“请柳前辈指教。”
柳云天抚著长须,脸上笑意缓缓褪去。
“数个时辰之前,清河帝族抵押在圣宝商行中的宝物失窃之事,想必诸位应该都有所耳闻吧?”
眾人面面相覷,都点了点头。
柳云天的声音突然一沉,“此阵,便是我清河帝族遗失之物,本帝今日来此,便是要收回此阵,並捉拿贼犯!”
“什么?!!”
周遭眾人脸色狂变。
他们震惊的不是此阵属於清河帝族,而是震惊,柳云天竟如此不要脸的要与他们抢东西。
在场都是人精,一眼便能看出,这不过是柳云天为了独占阵法编造出的藉口罢了。
眾人心里门清,可没人敢说,只能硬憋著
“呸!不要脸。”
天际,一道讥讽的女声幽幽响起。
一尊百丈高的白骨魔象,自天边踏空而来,转瞬之间便出现在了帝都城的上空。
嗷吼!!
白骨魔象仰天咆哮。
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落下,化作一头头白骨魔象残影,咆哮著钻入所有人的脑海当中。
“不!”
“不好!!”
“小心!!”
噗!噗!噗!噗!!
当即,无数强者脸色煞白,鲜血狂喷,在恐怖神魂攻击下惊恐的瘫倒在地
宫门口,一眾准帝境强者们夺宝的心彻底凉了。
“北域三大帝族之一,白骨观禪院的人居然也来了!”
“看此女衣著和年龄,多半是当代第二院子,白骨大帝的十世嫡孙女,白秋禾!” “完了,彻底完了。”
“宝物註定与我们无缘了。”
“你们这些该死的废物,若是早点拿出底牌,此刻早就攻进帝宫里面去了!!”
柳云天仰头望向天空,视线与白骨魔象背部的年轻女人相匯。
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淡笑容。
“白小姐,本帝说这阵法乃清河帝族丟失之物,你…有意见?”
“不要脸的老东西。”女人不屑地骂了一句。
她身影一闪,落在柳云天面前。
柳云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几分。
“小辈,好好说话!”
“呵呵,若本小姐不呢?”白秋禾针锋相对,嘴角浮著冷笑,寸步不让。
轰!!!
在其背后,一个干朽如骷髏般的老者踏步而来,横在女人面前。
八阶准帝境滔天威压,如海啸般呼啸向前,直奔柳云天而去。
周遭强者们惊恐地散开,可还是有数十人被波及,一些主宰境之下者直接被震碎了身体。
“好大的胆子!”柳云天目光一凝。
砰!
他脚下重重一踏。
一圈青色波纹自脚底盪开,霸道的將乾瘦老者的气息震散
老者瞬间眯起了眸子,“不愧是大帝嫡子,上次见面时,你还不过只是个五阶准帝,如今竟已达到了老夫同样的八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