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吗?”
秦然摩挲著下巴。
老太监恭声道:“陛下,那小太监消失后,老奴曾让供奉阁强者推演过,但那小太监没留下一丁点痕跡。”
“反倒是…在城中一处废宅,发现了灵鱼神朝国师计春秋的一缕残留气息,他还没死!”
“计春秋?”秦然诧异。
当日救鱼幼玄的时候,他记得很清楚,在计春秋逃遁之时,他让大夏龙雀前去绞杀了。
按理说,他应该死了才对。
“陛下,”老太监继续道:“发现计春秋没死之后,老奴便告知观妃娘娘,请观楼强者在城中留意其踪跡。”
“不料,果真发现了他的行踪。”
“不过,据观楼强者匯报,计春秋似乎与以前不太一样了,他的气质像是变了一个人。”
秦然眼睛一亮,“具体说说!”
老太监思索了一下,“大概就是,不再像以前那般佝僂枯槁,他身上多了几分仙风道骨之气。”
“有意思。”秦然笑了。
“行了老东西,你起来吧,此事不怪你。”
青符战战兢兢的不敢动弹。
“行了,別装了。”
“你好好伺候著,过几天,朕送你一场大机缘!”
老太监浑身一震,乾瘦的脸上又浮出了过往那熟悉的諂笑。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驾,去玄妃宫。”
“是,陛下。”
秦然换上了从恋爱脑那抢的全新座驾。
在一眾侍卫们惊悚的目光下,悠哉悠哉的朝著玄妃宫的方向赶去。
月色淒冷。
月光落在玄妃宫中,比外面更冷了几分。
地面上,那日死战后留下的血跡已经乾涸,淡淡血腥味瀰漫著。
院中央,女人一袭大红嫁衣,凝视著漆黑夜色,久久没有动作。
“爱妃?”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女人耳畔响起。
隨后,她的娇躯飞了起来,落入了一个无比温暖的怀抱当中。
鱼幼玄怔怔望著近在咫尺的侧脸。
美眸中闪过一抹恍惚和陌生。
【好俊的一张脸。】
她下意识的心声,在秦然的脑海中响起。
秦然似笑非笑,“爱妃,还不准备开口说话吗?”
女人死寂的眸光闪动了一下。
“你是何时知道的?”
“救你的那一夜。”
秦然抱著女人走进大殿內。
殿內比外面更冷几分,他一挥手,大殿四周亮起了盏盏灯火,將殿內照亮。
驱散黑暗,也多了几分温暖
他坐在床榻上,將女人放到腿上。
然后慢慢歪过女人的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著。
女人盯著绝世仙顏,冷幽幽的开口,“云江仙,你不装了?”
“不装了。”秦然柔声道。
“所以…近期宫中发生的一切,都是你布的局?”
啵!
秦然在女人的唇上偷亲了一口。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昏君!放肆!!】
【这昏君竟隱藏得如此之深,若不是那夜他身上有太多异样,再加上今日这副外表验证,本帝还会被他继续骗下去。】
【他仅仅20岁,便能將宫中狐狸们骗得团团转,实在太危险,以后绝不可走得太近!】
秦然的余光扫到了女人头顶的好感度。
顿时傻眼了。
他既无语又想笑。
好不容易攒起的这一点点好感度,这又没了。
他环著女人的腰,一双手上透著温热气流,在女人冰凉的大腿上缓缓揉捏著。
隨著他的动作,女人的娇躯明显颤了一下。
眼神中也出现了一丝波动。
秦然嘆息道:“爱妃,同为一国之君,你应该能对朕的处境感同身受。”
“很多秘密只能自己守。”
“不然一步踏错,便会落得个满盘皆输!”
【这些话,倒是有些道理。】
【当初若不是计春秋突然反水,灵鱼神朝也不会覆灭得那么突然。】
“爱妃!”秦然的目光更柔和了,手指也一点点向上移。
“欺骗的確不对,但这並不是针对你,此事朕瞒过了宫中所有人。”
“朕骗你了,但有一件事千真万確,灵鱼神朝的覆灭,与朕没有任何关係,见你如此,朕也很心痛!”
秦然神色认真,手上也更温热了几分。
【神朝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