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天时间,一口一个贱民叫著,现在也该付出代价了。
秦然看著少女羞红忐忑的小脸,心里一直憋著的那股邪火涌了上来。
既然是別人的白月光,那老子可就不客气了!
呼。
他一挥手,周遭云雾瀰漫了起来,一张巨大的白色床榻落在了广场中央。
寧彩衣手指紧捏著衣角,低著头,俏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你想反悔?”秦然凑到少女耳畔,轻咬了一下她白嫩的耳垂。
“你”
少女如同触电般向后退了半步。
秦然眼疾手快,揽住她的纤纤细腰。
即便隔著长裙,依旧能感受到裙下肌肤的弹性柔软。
这大小姐出身顶级帝族,自出生起,吃的用的都是最顶级之物,在宝气的蕴养下,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秦然揽著少女的腰,手上稍一用力,一把將其扔了出去。
咚。
少女重重砸在了柔软床榻上。
“贱”
少女气愤不已,话刚说到一半,一个冰凉的嘴唇,已將她剩余的半句话堵了回去。
“唔唔。”少女的眼睛红了。
陌生的触感,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嚇得她惊恐的挣扎起来。
在这一瞬间,她有点后悔了,想逃
“別动。”秦然轻咬了一下少女的唇。
“啊!贱民,疼!!”
“疼?你这张嘴刚叫了那么多声贱民,它不该疼吗?”
秦然挺起身,按住少女双臂,居高临下俯视著她。
少女对上秦然深邃的眼眸,看著近在咫尺那张俊美到离谱的脸,只觉脑海中一阵空白。
“起来,帮我脱衣服。”秦然平静道。
“我,我不会。”
啪!!
一巴掌重重甩在了少女娇嫩的俏脸上,白嫩的小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现在…会了吗?”
!你敢打本小姐的脸!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欺负本小姐!!”
“本小姐要杀了你!!”
少女怒了,用力挣扎。
两条手臂被秦然束缚著,只能两条玉腿乱蹬,动作掀起了裙摆,露出了大片大片诱人的白嫩肌肤。
秦然眼含火热笑意。
“很好,保持住!”
“继续喊下去,你的声音可是最最顶级的兴奋剂”
“寧大小姐,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呼!
床榻上,白色仙云大涨。
一件件衣物从床上飞出,落向了地面,一缕缕散发著奇异之力的緋红色气息,环绕在了床榻周围。
“啊!!!”
“贱民!別碰那里!本小姐反悔了!”
!帝丹本小姐不要了!!”
“停!你快停下!!”
“贱民!贱民!本小姐要杀了你!!!”
白色仙云翻滚不止,少女的痛呼声、惨叫声响彻大半座广场。
血色玉棺中。
红髮女人的冷顏上,多了一抹深深的凝重之色。
“小辈,敢將本帝大墓当成你玩乐之地,已有取死之道。”
“这緋红色气息…其中蕴含浓郁阴阳之力,本帝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阴阳之力…莫非,是后世那个以双修之道快速成帝的小辈?”
“此术也是帝术!”
“此子身怀帝器,又修有两门帝术,他身上究竟藏著多少隱秘!”
“可惜,血符战偶被他取走,不然定要用阵法將其留下,此子身上的诸多底牌,足以成为本帝此生最大机缘!”
“罢了,便再等上些时,待出关之日,再夺其机缘也不算晚”
床榻上。
少女的哭声一刻也没断过,哭声中夹杂著压抑的痛哼声。
別人家的自行车,秦然蹬起来自然不必客气,没有负罪感,也不必怜香惜玉。
“贱民!贱民!!”
“你快停下,本小姐要回家!!”
“让你停下,没让你用力,你快停下,不然让老祖杀了你!”
少女青丝凌乱,眼睛已经哭肿,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將床榻打湿了一大片。
她白嫩的小脸苍白淒楚。
双手双脚拼命扑打著、抓挠著秦然的身体,留下了一道道浅浅血痕
秦然眼底緋红色气息繚绕。
“不愧是顶级帝族大
“来,翻个面跪著。”
“不!不要!贱民,你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