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挣扎,可在暴怒的秦然面前,没有一丁点反抗的余地。
“木玄雅!你不是恨朕吗?”
“那就大声喊出来!”
“你是没吃饭吗?喊这么小声?”
“木玄雅!!朕让你…大声喊…用最大声喊!!”
房间內仙雾繚绕,其中夹杂著一缕缕旖旎的緋红色气息。
二人进行著单方面屠杀!
“呜呜呜…云江仙,你快滚啊!快滚下去!!”
“喊的不对,给老子重新喊!”
“云江仙,求求你快停下,我不乾净了”
“停?”秦然阴森一笑,“別急,你我二人是夫妻,你得先把入宫以来,欠朕的所有夫妻义务都还了!”
“待朕用完你了,自然会把你送回太初圣地,到时候你就可以安心嫁给真武山圣子了!”
“太初圣地既然把你当二手货卖了,那朕自然得將你变成真正的二手货!”
”床榻上响起女人痛苦的呜咽声,其中还夹杂著强忍的低吟。
秦然居高临下,眼中射出冷光。
“老子倒要看你能忍到几时!”
秦然是中午时候回到的帝宫。
直至天黑,丹妃宫后殿中的响动才渐渐停下。
整整一下午,无休无止。
秦然累了。
第一次因为耕地耕累了。
而且,还是以如今大圣境巔峰的满血状態。
这一下午,他毫无保留,將心里对这小心机婊的所有火气,全部发了出去。
他要將木玄雅这棵弯了的小树,强行掰直过来!
床榻上。
木玄雅俏脸惨白,浑身上下香汗淋漓。
她抱著被子,虚弱的抽泣著,一对大眼睛已经哭的红肿。
她挣扎著想要爬起来,但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骨骼,仿佛都已经不属於自己,剧痛的同时,又被抽乾了全部力气。
她娇嫩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红肿的眸子中恨意滔天,其中还深藏著一抹不易察觉的恐惧
秦然叼著雪茄。
朝女人脸上呼了一口浓烟。
“咳咳…”女人呛得一咳嗽,本就虚弱的脸色,顿时又白了几分。
“木玄雅,还厌男吗?”秦然淡淡道。
木玄雅倔强的抬眸,冷眼瞪著秦然,眼中闪烁著不屈之色。
啪!
秦然二话不说,一巴掌甩在了翘臀上。
“啊…!!!”
女人倔强的小脸,肉眼可见地瘪了下来,眼眶更红了。
“跟老子装惨呢?”
“说话!”
秦然冷笑著,又一巴掌落下。
“啊…!!!”
女人惨呼一声,眼角的眼泪流了下来,竟委屈的直接哭了。
神色楚楚,我见犹怜。
“还不说话?”秦然冷目而视,又抬起了手。
木玄雅脸色一慌,颤颤巍巍的小声开口。
“不…不厌了。”
“声音这么小,刚才没吃饱?”
秦然一个冰冷的眼神望过去。
木玄雅嚇得娇躯一颤,竟是哭得更凶了,豆大的泪珠止不住的往下落。
“不厌了!”她闭著眼,认命似的扯著嗓子喊,“不厌了!以后我再也不厌男了!!”
她泪如雨下,床单打湿一片。
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透著可怜。
秦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意。
他掐灭菸头,缓缓走下床,张开双臂。
“过来,给朕更衣。” 木玄雅像是被嚇坏了,抱著被子惊恐望著秦然,没有反应。
秦然眉头一挑。
“没听见?”
木玄雅神色大变。
她满眼惊恐,费力的爬下床,拼尽全身力气想要站起身。
然而,身体太过虚弱,她双腿一软,直直朝秦然前方的地面上栽倒了下去。
“啊…!!”木玄雅嚇得尖叫。
女人近在眼前,但秦然没有丝毫要伸手扶一把的意思,甚至慢慢退后了半步。
咚!!
木玄雅在惨叫声中,重重砸在了木质地板上。
白皙的小膝盖瞬间通红。
手肘也被磕出了血丝
她就这么可怜巴巴地趴在地上,抬头,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她的愤怒和委屈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眼泪吧嗒吧嗒的直掉。
她气得浑身发抖。
“你刚才明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