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比之前更软几分。
“这狐祖手令…能让臣妾碰一下吗?就一下”
秦然讥讽一笑。
“朕满足你!”
说著,他一抬手,用权杖在女人额头上咚的敲了一下。
香香捂著额头,娇声痛呼,眼泪婆娑,但眼神却还粘在权杖上。
秦然眼皮一跳,压下心头那点异样,再次用权杖挑起了她的下巴,声音冷淡了下来。
“狐祖手令的意义,你比朕更清楚,想得到它的人,远不止你一个。”
“朕的耐心有限。”
“接下来,不希望再被你的小动作骚扰,你…懂朕的意思吗?”
香香眼中迅速瀰漫起水雾。
神色楚楚可怜。
“別他妈转移话题!”秦然声音又冷了几分。
“以后你乖乖听话,未来,或许还有碰一碰这权杖的资格。”
“若是不听话…”他顿了顿,语气中透著一抹森然寒意,“朕不介意…换个人。”
“毕竟,小灵儿可比你听话的多!”
香香脸上的笑容彻底敛去。
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可怜巴巴的“哦”了一声。
那模样,我见犹怜。
但秦然知道,这狐狸精的演技,信一分都嫌多。
此地,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否则,一会儿这女人绝对会得寸进尺!
“行了,自己好好反省吧。”
“以后,不许再骚扰朕,明白?”
香香又哦了一声,声音闷闷的,透著浓浓的失落和不开心
秦然收起狐祖手令,转身就走。
刚走出凉亭,忽然又想到什么,停下了脚步。
“对了。”
“下药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香香抬起头,羞涩一笑。
“嘻嘻…陛下都知道啦?”
“废话!”秦然没好气道,“不然,你以为刚才那几下是白打的?”
香香唇角浮起一丝好奇的坏笑。
“那陛下…是怎么解除药效的呢?”
“关你屁事!”秦然恨恨地骂了一句。
“这件事,不能打你几下就算了,朕罚你…以后每日都送一份和今天同样的粥!”
“记住了吗?”
香香眼睛大亮。
连连点头。
嘻嘻,陛下果然爱我!
送粥…一定是陛下想见我才找的幌子!
她顿了顿,忽然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臀部。
“你可以…帮人家揉揉吗?”
秦然脸色一黑。
“滚!”
香香甜甜一笑,歪著头,拋了个性感媚眼。
她轻轻舔了下红唇,眼中媚意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要不然…臣妾滚去帝王寢殿等您?”
“”
秦然深吸一口气,气得转身就走。
“別逼逼。”
“朕滚。”
离开香妃宫,秦然揉了揉眉心。 教训…以惨败告终!
刚才,本想好好收拾狐狸精一顿,结果…反倒让她更兴奋了。
杀?还没到那程度。
打?似乎没卵用。
香香今天的表现是,篤定了秦然不会下死手,所以肆无忌惮。
眼下之计,也只能先用狐祖手令吊著,让她以后有所收敛。
“难搞啊…”
秦然低声自语,朝玄妃宫赶去。
玄妃宫。
秦然推门而入时,鱼幼玄已经醒了。
她躺在那张蓝色龙榻上,盖著同色毛毯,长发披散著,脸色比过往更苍白了几分。
那双眼眸…又恢復成了一片空洞的死寂。
甚至,比之前更冷、更沉。
秦然心中长嘆口气。
造孽啊!
这一天的辛苦…算是白费了。
他示意小灵儿退下,而后,独自走到龙榻边坐下。
鱼幼玄死寂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死气沉沉的眼神,让秦然抑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老子心里苦啊!
他坐到鱼幼玄身边,伸手,握住了女人冰凉的玉手。
“爱妃…”秦然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温柔诚恳,“朕说…刚才都是误会。”
“朕也被下药了。”
“你…相信吗?”
鱼幼玄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