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请自来，陛下不会怪罪吧？”
她手中拎著一个精致的白玉酒壶，说话间，已来到秦然眼前。
“香香姐姐？”
小灵儿被声音惊醒，揉了揉眼睛，当看清香香的衣著后，惊讶的张大了小嘴。
“你…你怎么来了？还穿成这样？”
香香朝小灵儿柔柔一笑，目光却始终黏在秦然身上，粉眸中仿佛带著鉤子。
“妹妹，姐姐是特意来感谢陛下今日救命之恩的。”
她款步上前，腰肢轻摆，带起一阵更加浓郁的香风，將秦然的空酒杯慢慢倒满。
“
秦然面无表情地看著香香。
目光在她过分暴露的衣著上扫过，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淡漠。
但小心臟，却早已不爭气的怦怦跳
“朕说过很多次了，朕对你没兴趣。”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谓之事，更不要再踏足朕的寢殿！”
“这里，不欢迎你！”
言语简单直白、冰冷刺骨，不留丝毫情面。
香香俏脸上，笑容微微一僵。
但立刻，笑容更加明媚，脸颊的诱人红晕也更深了些。
她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大眼睛，眼神曖昧的看向秦然，粉唇微启，吐气如兰。
“陛下说对臣妾没兴趣…可之前，陛下数次亲吻臣妾…那又算什么呢？”
之前秦然为了坏香香的道心，为了维持昏君人设，曾数次有过轻佻举动。
此刻，被香香提了出来。
秦然丝毫不为所动，他嗤笑一声，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问朕…之前那些亲吻算什么？”
“算朕当初眼瞎！算朕当初嘴里没味儿，没早点尝出咸淡，没早点嫌弃你！”
“”
香香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粉眸中的媚意如潮水般褪去，转而化为了受伤与委屈，眼眶肉眼可见的泛红，一层晶莹的水雾迅速凝聚。
“陛…陛下！”她声音中带了哽咽，潸然欲泣，“臣妾真的知错了，您就一定要用如此恶毒的词汇，来伤臣妾的心吗？”
一边说著，泪珠竟真的滚落下来，顺著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精致的锁骨上，更添几分悽美。
小灵儿眼巴巴的看著，心软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香香哭，第一次见到香香如此卑微柔弱的样子。
她轻轻扯了扯秦然的袖子。
“好陛下…香香姐姐她知道错了，而且今天已经做出了正確选择，要不然…你就对她稍微好一点，可以吗？”
秦然垂眸，瞥了小灵儿一眼。
突然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了小灵儿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著自己。
“留下她，倒也不是不可以。”秦然慢悠悠开口。
小灵儿美眸一亮。
香香也止住了哭泣，眼中泛起一丝难以置信。
然而，秦然下一句话，却是让两人同时色变。
“寢殿床太小，只能容得下一人，你们之间只能留下一个。”
“小灵儿，你自己选！”
小灵儿俏脸瞬间煞白。
她用力摇头，死死抱著秦然的胳膊，將脸蛋埋在臂弯里，声音带著哭腔和急切。
“不要！陛下，灵儿错了！灵儿不说了！”
她抬起头，歉意的看向香香。
“对不起啊，香香姐姐！我是…我是不会离开陛下的！”
香香心头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
“没关係的，灵儿妹妹，是姐姐当初做错了选择。”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秦然，目光中透著惹人怜惜的哀求。 “陛下，此酒是臣妾精心准备的，在离开之前，不知陛下能否赏脸喝一杯？”
“就当是…了却了
秦然淡淡的扫了一眼酒杯。
“这么迫不及待的让朕喝酒，难不成你在酒里下毒了？”
扑通！
香香俏脸色变，毫不犹豫的双膝跪地，声音惶恐而急切。
“这酒是臣妾珍藏的千年醉狐酿，里面绝无半分毒物！”
“臣妾纵有千般不是，也绝不敢对陛下有半分加害之心，陛下若不信，臣妾可先饮！”
说著，她就要再倒一杯。
“不必了。”秦然笑了，笑容很淡，却是让香香心头一跳。
他伸手，接过了香香手中的酒杯。
指尖相触的瞬间，香香娇躯微不可察的轻颤了一下。
秦然举杯，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