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低声喃喃,声音中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迷茫与悸动。
“你究竟…还藏了多少秘密?”
“喂!你看什么看!”小灵儿瞬间警惕起来,如同炸毛的小猫,张开双臂挡在秦然身前,气鼓鼓的瞪著香香。
“不许你用那种眼神看陛下!陛下是我的!你不许对陛下发情!”
“发…发情?”香香俏脸唰的一下红透,“你胡说什么!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小灵儿得意的叉著腰。
“哼!本小姐懂的比你多多了。”
香香再次被挑衅,但却无言以对。
这方面,自己好像…確实什么都不懂。
不过,以后很快就会懂了!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展顏一笑,那笑容恢復了往日的嫵媚天成,甚至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明艷。
她挑衅似的瞥了小灵儿一眼,然后媚眼如丝的看向秦然,声音甜的能滴出蜜来。
她扭动著盈盈一握的腰肢,声音仿佛带著鉤子。
“您若是早些让臣妾知晓您的秘密,知晓您有如此通天的手段与谋划…臣妾哪还敢对您有一丁点的歪心思?”
“呸!不要脸!”小灵儿恨恨的骂道。
“是你自己没眼光,有眼无珠,现在知道陛下的好了?晚了!”
秦然看著眼前二女斗嘴,嘴角掀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
“小灵儿说的,倒也没错。”
他慢悠悠的开口,目光落在香香那张绝美,却写满不甘与討好的脸上。
“你是高高在上的狐族大小姐,北域闻名的绝色天香狐,而朕,不过只是个沉迷酒色、道基被废、人人可欺的废物昏君罢了。”
“这样的废人…你怎么会看得上眼呢?”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戳在香香最尷尬、最后悔的痛处。
香香尷尬的捏著衣角。
她知道,这是她必须迈过去的坎,是她之前所有轻视、算计,乃至嫌弃,必须付出的代价。
扑通。
当著秦然和小灵儿的面,在凉亭之中,香香再次跪了下去。
而后,一把抱住了秦然的小腿。
入手冰凉光滑的龙袍面料,却让她心中一片滚烫。
“陛下!”
她扬起脸,绝美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傲与算计,只剩下一种近乎卑微的乞求…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
“只要陛下愿意,以后臣妾可以像小灵儿一样,全心全意地服侍侍您!您想让臣妾做什么都可以。”
“为奴为婢,暖床叠被,甚至是…”
说到这,她俏脸上飞起两朵红晕。
她的声音低若蚊蝇,却带著狐族天生的魅惑。
“希望陛下能原谅臣妾,给臣妾一个机会…留在您身边。”
她紧紧抱著秦然的小腿,仿佛抱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是她此刻无比想要占有的男人,更是她通往巔峰的唯一阶梯
秦然冷淡的垂眸看著她。
眼神中,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放手。”他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冰冷。
香香娇躯一僵,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却又不敢违逆,只能乖乖鬆开。
秦然抬腿,毫不犹豫的將她甩开,动作甚至带著一丝嫌弃。
“你似乎,忘记朕之前说的话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跌坐在地、神情呆滯的香香。
“朕对你,没兴趣。”
“朕留你一命,只是看在夫妻一场,以及你尚且有点用处的份上。” “你最好,记住自己的位置!”
“以后若再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若再有任何非分之想…地上那些人,就是你的前车之鑑!”
“”
香香跌坐在地,一动不动。
俏脸上血色褪尽,惨白如纸,粉瞳中的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
只剩无边无际的落寞、难堪,以及…深入骨髓的冷意。
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万般难受。
小灵儿站在秦然身边,看著香香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先前那点得意也消散了。
她虽然对香香有怨气,但毕竟好姐妹一场,她也只是想在口头上压香香一头,还没到逼死对方的程度。
她暗暗传音。
“好啦,回去后我会劝陛下的。”
香香难以置信的抬起头。
小灵儿翻了个白眼,悄悄拉了拉秦然的袖子。
“陛下,我们走吧。”
秦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