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狐狸,朕更喜欢你桀驁不驯的样子!”
秦然继续把玩著狐尾。
仿佛玩上了癮,鬆开这条又去抓另一条,继续揉捏把玩。
甚至,將脸埋进蓬鬆的狐尾里深吸了
小灵儿羞愧难当,白嫩的小脸上已经红的快要滴出血了。
“放开!你这个混蛋!变態!”
她再也维持不住刚才的高傲。
眼眶中,眼泪汹涌而出。
她一边哭骂,一边奋力挣扎,却怎么也难逃魔爪
秦然自顾自的把玩著,丝毫没把少女的声音收入耳中。
小灵儿崩溃了。
她不再骂了,只是呜咽哭泣,娇躯止不住的颤抖。
看向秦然的眼神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屈辱,还有一丝丝…深藏的恐惧。
“喂喂喂!”
“小狐狸,你倒是叫啊。”
“你不叫,朕怎么兴奋呢?”
秦然舔了舔嘴唇。
他一个眼神,小狐狸又嚇得一哆嗦
“住手!”
“陛下,快住手!!”
秦然正欲继续动手,远处天边,一粉一青两道流光急速掠至,落地现出身形。
正是香香和木玄雅!
二人显然是接到急报,匆匆而来。
看著遍地太初圣地门人的残肢断臂、剁烂的尸体…又看到倒在地上,脸颊微肿、泪痕满面、狐尾被褻玩的小灵儿…
二女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呦呵,两位爱妃怎么来了?”秦然轻佻道。
!”小灵儿看见了救命稻草,尖声求救。
“圣女,救命啊!这昏君打杀了我们这么多同门,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太初圣地一脉也看见了希望。
木玄雅清甜容顏上阴沉如水,指甲陷入手心,看著同门惨状,她眼中杀意闪烁。
香香粉眸收缩,灵动的俏脸上头一次没了娇媚笑意。
“陛下,小灵儿年幼无知,若有冒犯,还请陛下…先放了她!”
一边说著,香香的目光一边盯著秦然把玩狐尾的手。
!他当眾欺负我,你一定要帮我討回公道。”
小灵儿又有了几分底气,她尖叫著,灵眸恶狠狠的盯著秦然。
一旁的木玄雅,语气极度生硬。
“陛下!太初圣地之人都是臣妾的贵客,纵有不是,也该由臣妾亲自处置。”
“陛下如此大肆杀戮,是否该给臣妾一个解释呢?”
太初圣地的残存者们,见主心骨开口了,积压在心头的恐惧顿时有了宣泄处。
一个个挣扎哭喊。
“丹妃娘娘!香妃娘娘!陛下他疯了!他滥杀无辜!二位要为我们做主啊!”
“放心!”木玄雅冷声道,“本圣女一定会还陨落的同门们一个公道!”
“找死!”洪烈眼中杀机一现。
一眾禁军皆是抽刀出鞘。
秦然缓缓抬头,鬆开狐尾,他血跡未乾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经质、混合著疯狂与嘲弄的笑容。
“你们这些漏网之鱼,真是吵死了。”
他隨意挥了挥手,“全砍了吧,脑袋掛城门,给朕的丹妃小宝贝儿醒醒神。”
“是,陛下!”
洪烈及眾禁军毫不犹豫。
秦然话音未落,他们已刀光再起,原地杀机骤现!
“啊!!!”
“救命!圣女救命啊!!”
几声短促的惨叫声后,一切彻底归於寂静。
地面上,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
小灵儿怨怒的表情凝固在了小脸上,口中未骂完的话,戛然而止。
香香怔住了。
周遭围观者狂咽唾沫,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木玄雅的银牙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恨意滔天。
“陛下,他们都是朕邀请来的同门,你需要给臣妾一个交代!”
“交代?”
秦然嗤笑一声。
他一左一右,不顾满身血污,將两女紧紧搂入怀中。
“丹妃、香妃,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他音调猛地拔高,脸上露出癲色。
“朕是皇帝!整个大夏都是朕的!朕杀几只臭虫,你们想要什么交代?”
二女皆是脸色一变。
秦然目光转向地上的小灵儿,嘴角浮出阴惻惻的笑容。
“把她带回朕的寢殿,以后,她就是朕的贴身侍女。”
“是,陛下。”青符恭敬行礼。
小灵儿闻声,小脸色唰的一片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