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一、木玄雅以及香香。
三人虽並排坐著,但彼此之间都保持著一定距离,木玄雅也不像往日那么紧靠著天水一。
三人望著台上与北虞王对峙的挺拔身影,眼中皆是露出了无比惊诧之色。
木玄雅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狗皇帝胆子倒是不小,居然连平日里最最最敬爱的老丈人都敢懟!男人啊,有了那么一丁点实力,果然变的不一样了呢,骨头都硬起来了。”
“只可惜,硬气的废物还是废物,这点迴光返照的勇气,怕是很快就要…戛然而止嘍”
香香没有说话,全程冷著一张小脸。
她粉嫩如玉的脖颈肌肤上,还透著一层未散的羞愤薄红。
她用指尖摩挲著狐尾,眼中的寒意越来越重
木玄雅敏锐察觉到了异样。
“狐狸精,你怎么了?”
香香攥著粉拳,咬牙道:“少废话!木玄雅,你给他餵的那破药,到底靠不靠谱?!”
木玄雅一怔,隨即掩唇轻笑。
“哎呦!狐狸精,你该不会是在…心疼云江仙吧?”
“心疼你个大头鬼!”香香霍然转头,粉瞳中掠过几缕血丝。
“姑奶奶是怕他废的不彻底!”
“哦,原来如此。”木玄雅笑容甜美如蜜 ,“放心吧,他服用了两枚圣灵化凡丹,今日就算云祖亲至,他也非废不可。”
“圣灵化凡丹?”香香瞳孔微缩,旋即嗤笑出声,“你个毒女果然是天生坏种!”
木玄雅毫不在意。
“狐狸精,大家目的一致,你就別装小白花了,你这么恨云江仙,他是哪里得罪你了?”
“关你屁事!”香香没好气道,“希望你的丹药不会影响凝聚龙运,不然姑奶奶打死你。
“当然不会。”
“哼,那就行。”
香香狠狠剜了木玄雅一眼,懒得再废话。
她挪开视线,一对淡粉色眸子,死死锁定著九重云闕台上的挺拔身影,仿佛要用眼睛瞪死他。
心中更是诅咒了一百遍
木玄雅缓缓转头,看向始终沉默的天水一,她脸上甜美不再,只剩下冰冷的讥讽和一丝扭曲的快意。
“姐姐,云江仙马上就要废掉了,你心疼吗?”木玄雅讥讽道。
“有一点。”
天水一鬼使神差的回答。
此言一出,木玄雅如遭雷击,脸上血色唰地消失得乾乾净净。
香香也瞪大了眸子。
“天水一!你、你、你亲云江仙的时候,难道不是逢场作戏?你个绝情绝性的女人,不会真爱上他了吧!”
天水一蹙眉。
从昨日到今日,她的空无绝情道似乎被外物干扰,自主停下了运转。
她那原本纯澈无垢的道心,也遭到了从未有过的轻微反噬。
天水一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这种奇异的感觉,她似乎並不排斥,反而有种异样的真实感
“哇!天水一,你犹豫了。”香香满眼不可思议地吃起了瓜。
她伸出手,懟了懟眼眶通红、浑身颤抖的木玄雅,夸张地捂住了性感小嘴。
“玄雅妹妹,听见了吗?听见了吗?你的好姐姐不要你了誒!”
“滚滚滚!你个死狐狸精,再敢废话,老娘毒死你!”
九重云闕台上。
此刻只剩下了秦然一人。
眼前空气中,大大小小的玉瓷瓶不下数十个。
秦然轻车熟路地拔开瓶塞,正欲嗑药,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陛下!您前两日服药过多,体內已经留下了很多暗伤,今日便不要再如此用药了吧!”
“您如今展现出的实力和天赋已经不输於一等天才,只要想办法稳固体內状態,未来未必没有一飞冲天的机会!”
“可您若继续用药摧毁体內丹田灵脉,那后果將难以想像,届时就算先祖来了,恐怕也无力回天”
这声音来自於看台上的大供奉。
这个一向淡定的老供奉,此刻再也坐不住了。
秦然嘴角掀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恍若未闻,拿起眼前的瓷瓶,便开始了嗑药行动。
咕嘟!咕嘟!
一瓶瓶丹药下肚,秦然的脸色迅速变得红白交错,额头冷汗渗出,周身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
大供奉痛苦地闭上了眼。
身形佝僂下去,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
二三供奉想要说话,可看到大供奉的表情后,也只能连连跺脚嘆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