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湿乎乎的口水,引得她一阵反胃,目光不善地瞪了香香一眼后,她迅速离开。
天水一也隨之离去。
二女离去后,香香走到秦然旁边坐下。
她小臂拄著下巴,翘著二郎腿,俏皮的一顛一顛。
一边说著话,她一边亲昵的抓起秦然手臂,一缕微不可察的妖力印记,烙印在了秦然的丹田深处
秦然暗暗冷笑,顺势,一脸色相的搂住了身侧娇躯。
这一搂,瞬间惊艷。
好香!好软!
秦然精神一振。
勾人香气能迷惑心智,却也能香入骨髓,让人飘飘欲仙。
女人浑身柔若无骨,香香软软,白白嫩嫩。
搂著她,像是搂著一块娇嫩柔软的小蛋糕,这种极致的触感,是其他所有妃子都没有的
“香香宝贝,朕也很想你,但你知道的,朕最近忙於復兴大夏,根本抽不出身去看你。”
香香不著痕跡的想脱离怀抱。
她已留下后手,若是木玄雅的丹药不奏效,那她便亲自引爆印记,毁去秦然的丹田根基。
她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凝聚龙运的傀儡,而不是隨时可能会脱离掌控的不稳定因素。
她要將一切不確定因素,都扼杀在摇篮里
秦然仿佛没有察觉。
他手臂一用力,將女人紧紧搂住。
他一手搂著香香的后颈,另一手,轻佻的勾起了她精致如玉的小下巴。
“宝贝,你我多日未见,现在时间还早,不如你就在这里帮朕先热热身?”
秦然嘴角掛著淫笑。
香香粉唇掀起一抹动人弧度,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
她声音酥酥柔柔。
声音响起的同时,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精神衝击,钻入了秦然脑海。
秦然脑袋一晕,脑海中一片空白。
香香嘲弄一笑,灵巧地脱离了怀抱。
“陛下,
扔下一句话后,女人起身,优雅地朝龙輦外走去。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瞬。
一只大手忽然伸了过来,啪的一把,精准抓住了她那左右摇摆的粉白色狐尾。
“你!!”
香香如遭雷击,浑身巨颤。
那对总是勾魂夺魄的媚眼,瞬间瞪圆了,粉白色髮丝间,一对毛茸茸的可爱狐耳噗的弹了出来。
其俏脸上原有的淡定从容,在这一刻,全部被最原始的羞怒和惊慌所取代。
“你!你快鬆开!!”
她的声音带著从未有过的尖利和颤抖。
秦然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香香宝贝,你的小尾巴好香好软呀。”
“咦?
香香攥紧了粉拳。
俏脸上一片羞怒。
尾巴是每一个狐族身上最不容侵犯之地,属于禁忌,只有最最亲近的异性才能触摸。
香香脸颊泛红,声音颤颤巍巍。
秦然恍若未闻,自顾自地把玩著狐尾,顺著温暖柔软的毛髮,一遍遍地摩挲。
不时的,还轻轻捏上两下。
隨著秦然的动作,香香脸色越来越红,心底涌出了十分异样的感觉,一阵酥麻感传遍全身。
短短一会儿,她的小脸蛋已经红的要滴血了
“怎么了香香宝贝,你哪里不舒服?”秦然疑惑道。 “没,没有。”
“哦。”
!”香香银牙紧咬。
“为什么?”
!快鬆手!”
“哦,鬆手倒也可以,那你…求求朕?”
香香脸色一黑,饱满的胸口上下起伏,心底的异样感愈发强烈起来。
香香羞怒著开口。
秦然得意一笑,凑到粉色狐耳上轻轻亲了一口,愉悦地眯起了眼眸。
“香香宝贝有求於朕,那朕自然得答应,待朕今日一展雄风后,夜里便去香妃宫找你。”
“到时候…我们…嘿嘿嘿。”
秦然邪笑著,但香香已经咬牙切齿,心底一片冷意。
狗昏君!还妄想一展雄风?
姑奶奶呸!
你今日一定会死得很惨很惨的!
希望一会儿,你別哭出声!!
九重云闕台周围的看台上,此刻已聚满了人。
妃子们各占一方。
另有將近一半的区域里,聚集的全部都是身穿官袍的大夏王侯以及重臣。
大夏在先帝死后便已飘摇不定,內有妃子们作乱,外有无数强敌环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