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其他妃子时,他能灵活应对游刃有余。
可在面对徐若晗时,一些到了嘴边的花言巧语,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了
女人放下剪刀,轻挽了下髮丝,小跑著来到秦然身前,亲昵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江仙哥哥,发什么呆呢?”
女人仰著头,静静看著他,琥珀色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清澈专注、静謐柔和。
秦然挤出一抹笑容,带著女人朝不远处的凉亭走去,主动岔开话题。
“西西,你这些玫瑰修剪的不错。”
女人颇为得意的傲娇一笑。
秦然心中暗暗嘆气。
他了解这其中门道,也知道徐若晗为什么要种植香檳玫瑰。
其实並非是她自己喜欢,而是年少时,云江仙曾隨口提过那么一嘴罢了。
为了云江仙高兴,一句隨口之言,徐若晗却一直铭记並执行至今
“江仙哥哥,你脸色很不好,是昨晚没有睡好吗?”
“不,不是。”
秦然极不自然。
不知为何,刚才他心中竟隱隱生出一丝愧疚感。
徐若晗很自然地拉著秦然坐下。
她拿起茶壶茶碗,熟练地泡起了茶,眼神灵动,手指灵活。
“江仙哥哥,杯子里是用初茬儿玫瑰花瓣泡出的茶。”
“这株玫瑰在去年入冬
秦然端起茶杯,看著女人期待的眼神,忍不住摸了一下她的白嫩脸颊。
女人仓促低头,耳尖緋红。
秦然会心一笑,举杯一饮而尽。
茶水入口透著清香,並无前两日喝的那些天地灵茶的灵气澎湃。
但入腹后,却有一种柔和舒適之感。
“很不错!”秦然由衷讚嘆。
“真的嘛?”
“真的。”
“江仙哥哥喜欢就好。这几天雨水多,我担心灵泉被雨水污浊了,都是提前取回来存放的,不然茶香会更好一些。”
“西西辛苦了。”
”女人笑容明媚。
秦然拉起女人的手。
这双手生得极为漂亮,但轻轻抚摸起来,並非特別光滑。
在其掌心及指腹处,能清楚摸到一道道细微划痕。
“西西,这是?”
“没事啦,这是平常打理玫瑰园不小心划出的小口子。”
秦然沉默了。
他的目光瞥见了少女腕间戴著的一串白玉珠子。
珠子的材质並不算特別珍贵,起码在他这位大夏帝君的眼里只是凡物。
玉石珠子看起来已经不算新了,但保养极好,上面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江仙哥哥还记得这串珠子?”女人眼睛亮晶晶的。
“记得。”
秦然一笑,心中却是苦涩和茫然。
面对后宫的其他妃子们,他可以极尽表演,可面对真情刀,却是有些无所適从。
这珠子是小时候去街上玩,云江仙隨手买来送给徐若晗的。
这姑娘是纯爱啊
徐若晗显然很高兴,脸蛋红扑扑的。
她拄著下巴,甜甜的盯著云江仙的脸,好像看不够。
这眼神看得秦然浑身不自在。
“咳咳,西西,你这园子不错。”
“西西,你生活在这里不会觉得闷吗?”
徐若晗眨巴眨巴大眼睛,眼神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
“怎么会闷呢,这些玫瑰都是江
徐若晗的每一句话都离不开云江仙,正如,她的世界也一直都是以云江仙为中心 看著女人真诚的样子。
秦然到了嘴边的一些话,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
他今天是带著任务来的。
可此时要利用女人,他竟生出了一丝不忍。
犹豫再三。
秦然暗嘆口气,避开了女人的目光。
“西西…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件事情想麻烦你。”
女人眼睛更亮了。
“嗯!江仙哥哥你说!”
秦然看了眼周围,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身边有个老太监叫青符…他的家人目前正在帝都北城,我希望你能用天武王的势力,暗中看护好他们。”
秦然说的比较委婉,没有直接提“囚禁”或者“要挟”等字眼。
这些字眼对性情纯粹的徐若晗来说,或许是一种伤害。
他也不確定徐若晗是否能理会其中意思
徐若晗短暂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