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胄心中满是震惊之色。
仙剑,仙尸?
他也是第一次听祖爷爷说起这事,眼神有些热切:“既然有其他洞天出手,那祖父为何不联手……”
“为何不参与?”鹿渊睁开眼睛,看了鹿胄一眼。那一眼很平淡,但鹿胄后背一凉。“我能苟活这么多年,就是能苟,陈北冥这老东西不安好心,我怎么能遂了他的意。”
说完他冷冷一笑:“仙人东西,且不论是真是假,若是真有,你也要能保的住,不然下场就和太素门的皇甫奇一样,前车之鉴。”
鹿胄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鹿渊继续道:“再者,两年过去了,阴灵宗的殷若水,我连个影子都没见到,陈北冥也是挺能忽悠。”
鹿胄的小脸垮了下来,有些忧虑和失落。
“你这一次吃些亏也好。”鹿渊的语气淡了几分,“从小到大,仗着我的名头在外面张扬。如今有人治你,省得你哪天把自己作死。”
鹿胄咬着牙,不甘心:“可是祖父,若不管,等他出来,肯定会追杀我的。”
“无妨。”鹿渊打断他,“我是洞天。他好歹要给几分面子。”
鹿胄还想说什么。鹿渊摆了摆手:“再不济,你回中域去。回梦鹿一族的祖地。他陆云再强,也不至于追杀你到中域。”
鹿胄沉默了很久。他知道祖父的脾气,说不管就是真的不管。
再求也没用。
“是。”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开石室。
鹿渊坐在石榻上,看着孙子的背影消失在雾气中。他轻轻摇了摇头,喃喃自语。
“这小子,性子太张扬,一点不象我。”
他重新闭上眼睛。
气息收敛。石室恢复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