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月光如水,洒在院中的梧桐树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中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内院,主卧。
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又分开,又交叠。
东方婉儿靠在陆云怀里,长发散落在枕上,脸颊微红,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她的手放在陆云的胸口,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六十年。”她轻声说道,“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这些年苦了你了。”
陆云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以后不会了。”
东方婉儿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烛火摇曳了几下,又熄灭了。
月光通过窗纸,洒在房中,如水一般温柔。
与此同时,东厢房。
许清坐在床沿,手中捧着一本书,有些百无聊赖。
她的目光落在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今晚应该不会来了吧。”
突然,门被推开了。
许清抬头,看到门口那个身影,手中的书掉在了地上。
陆云站在门口,看着她。
“等很久了?”
许清嘴唇嗫嚅了两下,走过来,一把抱住了陆云。
“师兄,我好想你!”
浣溪的房中,烛火还亮着。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一面铜镜,慢慢地梳着头发。
镜中的她,依旧是当年的模样。
六十年了,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浣溪从镜中看到了那个身影,手中的梳子停了一下,而后一脸惊喜模样。
“大人,您怎么来了?”
“不想我来?”
浣溪一下子跃进了陆云的怀里。
“我都想死大人了……大人…”
三间房,三个女人,三个陆云。
本体在主卧,两道分身在东厢房和浣溪的房中。
三个陆云同时做着一件事,意识共享,又各自不同。
这齐人之福,他倒是享受了。
接下来的日子,陆云开始着手炼制太阴分身。
太阴试炼塔悬浮在他的丹田中,幽蓝色的光芒在星空中闪铄。
他将神识探入塔中,与滕沟通。
滕将太阴分身的炼制之法传授给他,详尽到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出错的地方。
“太阴分身与普通分身不同。”滕说道,“它需要太阴之力作为根基,还需要一缕你的本命神识。太阴之力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只需要将神识融入其中即可。”
陆云点了点头,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丹田中,那团幽蓝色的光芒缓缓旋转,散发着冰冷、孤寂、超脱的气息。
他从中剥离出一缕神识,将其与太阴之力融合。
这个过程很漫长,也很凶险。
太阴之力是银月府君留下的力量,与寻常灵力不同,带着一种冰冷、孤寂、超脱的气息。
如果掌控不好,那缕神识会被太阴之力吞噬,永远消失。
陆云不急,慢慢来。
一天,两天,三天……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炼制太阴分身的同时,陆云也在不断接收来自乾坤山的信息。
清河和罗丞每隔三天就会通过传讯法阵送来一份详细的情报。
哪些势力被清除了,哪些势力归顺了,哪些势力还在负隅顽抗。
司马桐坐镇晴雪峰,统筹全局,指挥若定。
十名紫府巅峰的鬼仆如同十柄锋利的刀,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敖庆带着九人,横扫乾坤山各大城池,将那些盘踞了紫府势力一一拔除。
烈阳门的据点被端了,紫府高手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
雷霆山的据点也被端了,葬风谷的据点也被端了。
鲲鹏族和玄龟族的人早就撤了,一个不剩。
其他中小势力见状,纷纷归顺。
有的献上灵石,有的献上法宝,有的献上功法,有的献上地盘。
司马桐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不到三个月,整个乾坤山地区所有城池的紫府势力,全部被清除干净。
鬼灵门的势力如同雨后春笋般,在乾坤山各地冒了出来。
清河和罗丞将以前的旧部全部召集起来,又招募了不少新人,短短三个月,鬼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