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种。他或许是想让你长记性,却没想过,有些记性,需要用多大的伤痛去换。”
陆晴雪听着这番话,眼框微微泛红。
她也不知为何,眼前这位相识不久的云大叔,总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与安心。
许多藏在心底、连对师父冯彦都未曾吐露过的委屈与心事,在他面前,却能这般自然而然地倾泻而出。
“云大叔……”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你说,要是我爹能象你这么明事理就好了。他处理事情,从来都是这样,简单,粗暴,还特别固执,听不进别人的话。他觉得对的,就必须按他说的做。”
陆云看着她泛红的眼框,心中某个角落微微刺痛。
他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轻声问道:“哦?是吗?在你眼里,你爹就是这样的人?”
“可不是嘛!”陆晴雪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要把积压已久的控诉都说出来。
“云大叔,你是不知道,我爹那个人,简直自负到了极点,有时候我甚至觉得,那不是自信,是自大!他表面上对谁好象都客客气气的,可我心里明白,他其实谁也看不上。他总觉得自己是对的,别人都不如他。”
她说着,小脸上的表情愈发认真。
“云大叔,我有时候都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我爹他,好象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一样!真的,他就是有这种莫明其妙的自信,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