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这应当不至于出现此种情形吧?”
莫思道面色沉静似水,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冰封般的寒意。
“勿谓言之不预。长清剑仙当年是何等人物,只从那些残存古籍的字里行间窥探一二,也足以知晓,即便在群仙之中,他也属绝对的顶尖之列。”
“乾坤道场此番异动,其中现出何等宝物,我都不会觉得意外。”
“眼下这局势,万事皆有可能发生,你我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你且看,如今就连定星盘的测算都开始出现偏差乱象,这便证明中州世界的天地命数也已陷入紊乱。”
“各方势力暗中蛰伏,蠢蠢欲动,未来究竟会走向何方……无人能有十足把握。”
禅星河神色凝重,缓缓颔首:“师尊所言极是,弟子定会密切关注各方动向,及早筹备应对之策。”
“你多费一些心了。”
……
与此同时,太玄门内。
徐坤与夜枭二人正相对而坐,举杯共饮。
“今日怎么说也是个大喜的日子,你我二人先后破关,皆成功踏入金丹境界。”
两人面上皆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色。金丹既成,寿元陡增至三千载,任谁身处此境,都难保心境全然平静。
“徐兄,”夜枭放下杯盏,问道,“既已破境,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徐坤左右瞥了一眼,压低声音传音道:“夜兄,宗门近来的变化……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
夜枭眉头微凝,点了点头:“不错。近来宗门开始向先天与金丹境的弟子大量派发修炼资源,天赋出众者所得尤丰,就连一些寻常弟子,也分润不少。”
“家父曾言,类似情形以往也曾出现过数次,无一例外,皆是宗门面临生死存亡之大危机时,方会如此。”
“徐兄,你徐家消息向来灵通,大长老那边……可曾透露过什么风声?”
徐坤低低嗯了一声。
“大长老只道大战在即,至于何谓大战,并未明言。”
“我私下揣测,恐怕是宗门大战。烈阳门这些年动作频频,又与周边几个小派勾结串联。”
“他们门中那位天骄帝林前些年意外陨落,如今怕是狗急跳墙,想拖我太玄门一同下水了。”
夜枭沉吟片刻,抬眼问道:“那徐兄之后作何打算?若当真如此,你我兄弟二人……该当如何自处?”
徐坤嘴角一扬,露出一丝笑意。
“夜兄,家父日前曾透露,乾坤山一带近来异动频频。”
“恰巧,晚风城附近两座城池的金丹城主先后出了意外,此事似乎与陆师弟有些牵连,但其中关涉隐秘,并未细说。”
“我寻思着,这两城空缺,你我既已破入金丹,值此大变局之际,何不主动请缨,前去与陆师弟互为照应?”
说完,徐坤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夜枭瞬时会意,这显然是徐坤父亲又在背后指点布局了。
两人当即心意相通,一拍即合。
“好!虽说那处地界靠近宗门边界,但有陆师弟坐镇,你我又有何可惧?”
徐坤举起酒杯,与夜枭轻轻一碰。
“夜兄,托陆师弟的福,如今你我在各自族中,皆被视作未来家主栽培。此番前去,我们不妨各自调遣一批金丹好手随行。”
“待到地头,凭你我与陆师弟的交情,三人成三角倚仗之势,可攻可守。若那乾坤山真有异变,我等亦能进退有据,从中谋取机缘。”
“善!”
……
另一处,东方家族宅邸深处。
东方溪与南宫明月正并肩而坐,含笑逗弄着怀中婴孩。
自两年前东方溪接任家主之位后,便逐渐将心思收归家族之内。
加之宗族诸位长老催促绵密,他索性每日与南宫明月专心耕耘
终于,数月之前,二人再得一子,取名东方庆云。
“夫君,”南宫明月轻声道,“庆云既已出生,总该告知婉儿一声才是。”
东方溪温然一笑:“夫人放心,我早已传信过去。只是婉儿正值闭关冲击金丹的关键时期,一时半刻恐难回应。”
“待她出关之后,我们便带着庆云去晚风城小住些时日。”
南宫明月微微颔首:“如此也好。听闻陆云在晚风城经营得有声有色,如今宗里那些长老,一个个都盼着你能借机修缮关系呢。”
东方溪轻叹一声:“那终究是看在婉儿的情面上,与我并无多大干系。”
他话音稍顿,又正色道:“对了,之前让你南宫家所属的这一支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