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飘飘与红拂此刻正静立在一侧,两人眼中难掩羡慕之色,却又保持着躬敬的姿态。
他特意将武桧从众人中单独提了出来。馀下的,除了新月之外,还有三名金丹期的高手,此刻皆面如死灰,气息萎靡。
“红拂,你如今也已晋升至皇级血脉,飘飘,你亦是王级血脉之身。”
陆云声音平静的吩咐。
“这三名金丹修士,便交由你们二人处置。尽力吞噬、吸收他们的修为,接下来好好冲击金丹境界。”
白飘飘与红拂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激动与欣喜。
二人齐齐上前一步,躬身向陆云深深一拜:
“多谢主人恩赐!”
新月与另外三名金丹高手闻言,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他们方才说了许多,求了又求,却终究未能改变结局,眼中只剩彻底的绝望与灰败。
陆云并未理会他们后续可能的哀求,心念一动,便带着武桧自万鬼幡中脱离而出。
至于为何独独带出武桧,自然是因为陆晴雪。
陆云提着武桧,步履平稳地来到陆晴雪的房间门外。他站定片刻,才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扉,低声唤道:
“晴雪。”
此前父女之间虽生了几分隔阂,但陆云并未太过挂怀。女儿大了,有些摩擦实属平常。
房内的陆晴雪虽对父亲先前所为仍有些许不满,可听见父亲的声音,还是起身打开了房门。
只是她脸上的神情已不似从前那般亲昵热切,反而透出几分疏淡。
“爹,您找女儿有什么事吗?”
陆云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情绪的变化。
他并未多言,只一挥手,将封住行动的武桧扔在了她的脚边。
陆晴雪瞳孔骤然收缩,失声道:
“爹……您怎么把他抓回来了?”
陆云神色平静,语气也轻缓,却字字清淅:
“他们几人暗中操控了你,在我房中放置了一枚月镜碎片。表面说是为我祈福,实则想借此掌控我。”
“不过,他们的算计已被我识破。阴谋败露后,几人仓皇欲逃,最终皆落于我手。”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泛着微光的镜片碎片。
这正是当日陆晴雪被施术操控后,悄悄置于他枕下的那枚。
陆晴雪因术法之故,早已将此事遗忘。
此刻亲眼见到这枚月镜碎片,被封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想到自己竟在无知无觉中做出这等事,她后背一阵发凉,心中后怕不已。
她当即双膝一弯,跪倒在陆云面前,眼中泪光盈盈:
“是女儿不对……先前竟是女儿受人控制,对爹做出如此恶事!”
“幸好爹您安然无恙,否则女儿……万死难辞其咎!”
陆云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
“你我父女之间,不必说这些生分话。”
“此事我亦有责任,近来对你关心不足,才让他们有机可乘。”
他顿了顿,继续道:
“你如今既已成月神信徒,此事实难立即扭转。唯有待为父日后修为再进,再徐徐图之,寻解决之法。”
陆晴雪闻言,垂下眼帘,长长轻叹一声:
“女儿一切……但凭爹的安排。”
陆云目光转向一旁动弹不得的武桧,淡淡问道:
“此人,你想如何处置?”
陆晴雪并未看向武桧那充满哀求的眼神,反而面色平静地反问:
“除了武桧,爹可还将其他几名金丹高手都擒住了?”
陆云颔首:
“其馀几人亦尽数落网,不过现下已被我处置了。”
“这武桧,我本也打算一并了结,但终究觉得该来问一问你。”
“你若想留他一命,我亦可放他一条生路。”
陆晴雪眼眸微微颤动。静默数息后,她朝着陆云深深一揖:
“多谢父亲还愿为女儿思量……但不必了。”
“这些人既利用女儿来对付您,那父亲依法处置便是,无需顾及女儿感受。”
“从他们选择利用我的那一日起,女儿与他们……便已是仇人。”
武桧被术法所封,口不能言,只能泪流满面地拼命摇头。
可惜,陆晴雪自始至终未再看他一眼。任他神情如何凄切哀恳,也再难打动此刻心冷如铁的陆晴雪。
陆云深深看了女儿一眼,未再多言,只一挥手,便将武桧重新摄入万鬼幡中。
“晴雪,望你能经此一事,有所成长。既然你已决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