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从她最近结识的几位伙伴说起,在他们的引荐下,陆晴雪接触到了一个名为天门的势力。
据说,天门怀抱着崇高的理想,拯救中州世界中那些饱受压迫、被当作血奴的普通百姓。
并致力于重塑修道界的公平与秩序。
更令她心生好奇的是,传闻中天门的高层皆是修为深不可测的洞天大能。
这些大能在各大势力当中皆有分布。
而所有天门组织中人,均虔诚信奉一位被称为月神的存在。
相传,这位月神能赐予信众好运与祝福,无论是在日常修炼还是境界突破时,都能得到冥冥之中的庇佑。
陆晴雪对这一切尚属初闻,了解不深,只因几位好友私下再三推荐,她才半信半疑地开始接触。
起初她心中不无抵触,可眼见那几位朋友添加天门后修为一日千里,她才终于动了尝试的念头。
就在晚风城中,陆晴雪见到了天门在此地的负责人,一位已达金丹期的高手。
专门负责在城中吸纳信徒。
得知对方竟是金丹修士,陆晴雪不由信了几分。
毕竟,连一座普通城池的招募者都有这般修为,那天门更高层的实力,恐怕更加难以想象。
尽管如此,她心底仍存着一丝警剔。
于是陆晴雪决定,不如先依言一试,看看这天门所言的赐福究竟是真是假。
见面之后,那位金丹负责人递给她一枚镜子碎片,嘱咐她夜晚将这片镜月残片置于枕下,次日便可迎来好运。
陆晴雪将信将疑地接过碎片,回到住处后,依言将其塞入枕下。
临睡前,她合掌默念了几句月神保佑,才缓缓沉入梦乡。
或许是连日心神波动,她很快便睡得深沉。
梦中,她见到一位容颜清丽、周身笼罩朦胧月华的女神,还轻抚其额,赐下一缕星光祝福。
那一夜陆晴雪睡得格外安稳,第二天清晨醒来,只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起身后,她第一时间掀开枕头,那枚镜片依旧静静躺在原处。
细心体会周身气机,陆晴雪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确实比往日饱满,更令她讶异的是,修为竟也隐约增长了一丝。
“难道……真是这镜月残片的作用?”
她心下惊疑,一时想不明白,便照常去给父母请安。
昨晚陆云与东方婉儿琴瑟和鸣,抚玉吹箫,见女儿一早前来问候,自是笑意满面。
陆云还关切询问她修炼可缺资源、有无疑难,随即又赐下一批灵材丹药。
陆晴雪欢喜地谢过,这才脚步轻快地离府而去。
望着女儿背影,东方婉儿柔声道:“晴雪这孩子近来虽常晚归,晨昏定省却从未落下。”
陆云摇头轻笑:“你就惯着她吧。”
夫妻默契,女儿那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他们。
东方婉儿轻睨陆云一眼,语气温存:“女儿大了,总不能管得太紧。对了夫君,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陆云拈起一块点心,缓缓道:“昨日刺杀之事,想必很快会传回宗门。大长老定会派人前来查办。此外,幕后势力得知行动失败,恐怕不会轻易罢休。待念云与景天抵达晚风城,将城中事务交由他们主持。”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锐芒:“此后,我打算在五年之内闭关,冲击金丹境。”
东方婉儿微微蹙眉:“你才刚突破皇级血脉,不需先稳固修为吗?如此急着突破金丹?”
陆云用完早膳,袖袍轻拂,唇齿间灵气微漾,顿时洁净如新。
他夹了块米糕放到夫人碗中,从容道:“以我如今战力,已能与金丹低阶周旋,破境金丹本是水到渠成。你最清楚,神魂灵火我早已凝聚,这最难的一关早已渡过。血脉浓度亦达皇级,远胜破境门坎。至于最终融灵成丹,我本就是炼丹师,此步骤于我而言,并无难处。”
东方婉儿听罢,不由轻叹:“人比人当真气煞人。你视若等闲的金丹境,我却困守多年,仍差一线。”
陆云朗声一笑:“婉儿何须妄自菲薄?我观你气机圆转,紫府明澈,破境就在这两三年间,说不定比我还快上一步。”
东方婉儿闻言点了点头。
当年在迷雾世界中,陆云为她开辟紫府、点燃神魂灵火,已助她渡过最难的一关。
此后在南山世界历练二十馀载,再加之这些年的沉淀,她对结丹之道已渐窥门径。
陆云所言非虚,她自觉距金丹的确只差一次闭关的机缘。
“那便以五年为期,”她眼中泛起清浅笑意,“看我们谁先踏入金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