缛节?到了你这一辈,反倒养出个古板性子。”
后头的陆行云嘴角又是一抽。
门外的叶枫与小乐子虽垂首摒息,心中却暗觉畅快。
皇上平日威严太过,不苟言笑,如今总算有人能将他治得服服帖帖了。
陆云拉着母子二人到椅中坐下。
后堂的许平惠此时端了茶水上来,她好奇地悄悄打量了一眼那位比自己还小些的陆景天,见他面容温润、举止端雅,放下茶盏后便红着脸匆匆躲回后堂去了。
陆云端起茶盏浅啜一口,轻声问道:
“轻云,你爹娘身子可还康健?”
萧轻云拭净泪痕,微微含笑答道:“劳干爹挂心。多亏您当年离去前赐下的宝丹,爹娘一直安好。爹爹那般资质,竟也靠着药力突破到了宗师境。”
陆云颔首,心中暗忖,当年他也在小胖子体内种下过毒种,这么多年过去,便是一头猪也该晋入宗师了。
看来这小子这些年果然懒怠得很。
“你怕是许久未回巫山城了吧?”陆云温声道,“待此间事了,干爹便带你与景天回去一趟。我也想念得紧。”
萧平惠脸上顿时绽出惊喜之色。
自被打入冷宫以来,她已多年未曾归家‘,父亲亦被禁足于巫山城,连省亲的机会都求不得。
“多谢干爹成全。”她起身欲拜,又被陆云轻轻按住。
随后,陆云神色微肃,缓缓问起宫中旧事:
“轻云,干爹来时也听了些风言风语,关乎你被打入冷宫的缘由。”
他目光沉静地看向她:“你且实话告诉干爹,那些传言,可是真的?”
萧轻云瞥了一眼仍自闭目不言的陆行云,轻轻摇头:
“轻云断做不出那等事。景天是嫡长子,又是太子,我身为皇后,这般行事有何意义?”
陆云听罢,脸上笑意渐渐漾开。
萧轻云所言是真是假,又岂能瞒过修炼万蛇六欲诀的他?知晓这干女儿并未行差踏错,他心中大定。
然而一旁始终沉默的陆行云却在此刻幽幽开口:
“人证物证俱在。莫以为爹回来了,便能翻案。”
话音未落,陆云反手便是一记耳光,携着灵力的掌风清脆响亮地甩在陆行云脸上。
“啪”的一声,震得满室寂然。
医馆内的几人,连同门口的叶枫与小乐子,全都怔在原地。
叶枫与小乐子慌忙垂下头,再不敢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