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云将她小心扶起,随后一把将她横抱入怀。
“哪里是什么阴司地府?你还好好活着呢。”陆云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岳含烟闻言一怔。她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会疼,又伸手摸了摸陆云的面颊,触感真实而清淅。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陆云点点头:“自然不是梦。这些年独自照料两个孩子,辛苦你了。如今……我总算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岳含烟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想起陆云离开后独自经历的种种,她伏在陆云肩头,失声啜泣起来。
陆云抱着她走到玉床旁坐下,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
“好了,都过去了,没事了。如今我既已回来,还有什么难题是解决不了的呢?”
岳含烟哭得停不下来,许久之后,一双眼睛已肿得通红。
“云郎,行云和施雨他们兄弟反目、兵戈相向……都怪我管教无方。如今也不知他们究竟是生是死……我、我该如何向你交代啊……”
陆云听罢,反而笑了笑。
“这两个混小子,真是白费我多年教导,竟能蠢到被人挑拨离间。”
“放心吧含烟,两个孩子都无事。老二我已见过,如今身在蛟属,修为也已至先天九重天。”
“至于老大……听此间前辈所言,他如今倒是风光得很,已然坐上了此界帝位。回头老子亲自去收拾他。”
岳含烟听得又惊又疑,但得知两个孩子皆平安,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
“你说的可是真的?若他们都安好……那真是太好了。”
陆云郑重颔首。
此后,二人相依而坐,细细叙说起分别这些年里各自经历的种种。
岳含烟所说多是孩子成长的琐事,以及兄弟二人如何一步步走向反目的经过。
陆云静静听着,渐渐明白了其中缘由。
随后,陆云也向她讲述了自己这些年的遭遇。岳含烟听得目泛异彩,心绪随之起伏。
她未曾想到外面的世界如此广阔精彩,更未料到短短二十馀年间,陆云竟又经历了这般多的波澜起伏。
果然,她的夫君无论走到何处,都注定不会平凡寂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