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紧握,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婉儿,你这是做什么?快把剑放下!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呀!”
说完,她连忙扯了扯身旁东方溪的衣袖,语气急促:“你还愣着做什么?当爹的倒是说句话,快劝劝女儿呀!”
东方溪双拳紧握,指节微微发白,他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女儿,沉声问道:“婉儿,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和你娘?”
尽管语气强硬,他袖中的手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斗。
东方婉儿嘴角勾起一抹凄冷的笑意,手中长剑毫不尤豫地向内推进一分。
锋利的剑刃瞬间划破肌肤,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剑锋缓缓滑落,格外刺眼。
南宫明月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双手捂住嘴,不住地摇头。
东方溪眼眸微垂,声音低沉:“婉儿,你也清楚,门外有两位金丹期的守卫看守,为父实在没有办法带你出去。”
话音未落,东方婉儿手中剑刃又猛地递进三分,眼神中透出决绝之意。
鲜血顿时溅射而出,将她那一身雪白衣裙染得斑驳刺目。
南宫明月双腿一软,瘫坐在地,面色惨白如纸。
东方溪紧握的拳头微微发抖,又是心疼又是气恼:“死丫头,从小到大,就知道怎么拿捏你老子我!”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一道劲风击落东方婉儿手中长剑,随即闪身上前,连点她颈侧几处大穴,迅速将涌出的鲜血止住。
他叹了口气,牵起女儿冰凉的手,语气中满是无奈:“走吧,爹带你过去。”
东方婉儿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笑意,尽管那笑容依旧带着化不开的苦涩。
两人快步走到院门外,两名金丹护卫立即上前阻拦,面露难色地拱手道:
“世兄,族老特意吩咐过,绝不能带小姐离开。还请您体谅我等,莫要让我等为难……”
东方溪冷哼一声,周身气势陡然攀升:“怎么,你们觉得能拦得住我?所有后果,我自会向三爷爷说明,绝不会牵连到你们。”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迟疑片刻,终于缓缓让开半步。
随后,他们各自抬手重重击向自己胸膛,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
“还请世兄见谅。”
东方溪见状,语气稍缓:“多谢!”
言罢,他不再耽搁,携着东方婉儿化作一道流光,迅速御空离去。
“爹,不去斩妖台,先去太玄殿找青玄师兄。”东方婉儿声音虚弱却坚定。
东方溪眉头紧皱:“找青玄?你想做什么?难道你以为青玄出面就能救下陆云?没用的,别天真了。”
东方婉儿紧咬下唇,解释道:“我想求大长老禅星河出手相助。可大长老常年闭关,唯一能随时联系上他的,只有青玄师兄。”
“你觉得大长老会为了一个区区先天境弟子破例出手?婉儿,这根本不可能!”东方溪摇头苦笑。
“无论如何,我总要试一试。如今陆云被押上斩妖台,生死一线,我若再不设法相救,他必死无疑。”
她顿了顿,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若是陆云死了,女儿也绝不独活!”
东方溪闻言浑身一震,心中又惊又怒,陆云你这混帐小子,到底给我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不再多言,当即全力催动遁术,速度陡然提升到极致。父女二人的身影化作一道璀灿流光,朝着太玄殿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斩妖台上。
冷月注视着被缚在刑台中央的陆云,肃然开口。
“陆云,接下来我将询问你几个问题,你务必如实回答。若有一句虚言,旁边的占星盘会立刻察觉。”
他抬手示意身旁那座高达数十米、通体散发着银白光芒、表面浮动着无数玄奥铭文的圆盘法器。
陆云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冷月随即问道:“第一个问题,南宫宸是否为你所杀?”
听到这个问题,台下的南宫云山顿时屏住呼吸,双眼死死盯着陆云,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陆云既未摇头,也未点头,只是平静答道:“南宫宸是被突然扩张的混沌迷雾所吞噬,想必已葬身其中。在迷雾扩散之前,我虽与他有过口角,但并未动手,更谈不上杀他。”
冷月转头看向主持占星盘的两名弟子。
两人仔细感应片刻,齐齐点头。
冷月于是扬声道:“占星盘未检测到陆云说谎,看来南宫宸并非他所杀。南宫家主,你可还有疑问?”
南宫云山呵呵冷笑,语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