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功法居然更进一步了。
所以当时创造这门功法的那位前辈,肯定也是有过和爱人撕心裂肺到冰释前嫌的过程吧。
厉红绡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码头,陆云也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心脉受损的问题,也逐渐恢复了,他内心里的阴霾也逐渐散去了,整个人敞亮了许多,就连功法的运转速度也快了许多。
从今往后,终于不用象一只老鼠一样生活了。
陆云背着手离开了码头,连脚步也轻盈了许多。
回到医馆,陆云便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马三炮过来跪在医馆门口报丧,说是昨晚摔倒,摔到了脑袋,当场便去世了。
陆云和徐半夏听完都愣住了。这半年来,马老太和他们关系都处得不错,她的身子骨也健朗得很。
徐半夏近些日子,显得愈发老了,他整日研究瘟疫解决之道,精气神都弱了许多,陆云怎么劝也没用。
徐半夏扶起了跪在地上的马三炮,眼中也噙着泪水:“你娘走得也太突然了,可有留下什么话?”
马三炮擦了擦眼泪,从旁边拿过一个包裹。
“这是娘给你和冬儿妹妹织的毛衣,冬天穿的,冬天还没到呢,衣服也还差一些没织完,娘让我带过来交给你们。”
徐半夏接过包裹,点了点头:“好,出殡那天,我亲自去送送她。”
医馆里坐在轮椅上的冬儿也拉着陆云的手一个劲地掉眼泪。爷爷一辈子没有过女人,快到入坟茔的年纪了,遇到了一个关心自己的人,没想到就这么没了。
陆云摸了摸冬儿的脑袋,安慰了两句。他心里想着马老太生前所说:如果可能的话,要是马三炮出事,拉他一把,这当妈的活得通透,最后都还在为儿子留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