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狗蛋哇哇大哭起来,跑去找徐半夏告状,结果被徐半夏又收拾了一顿。
晚上,陆云亲手烧了一桌子好菜,给徐半夏赔罪。
徐半夏虽然还是未和陆云说话,却也没给他甩脸色了。
到了晚上,陆云查看了一番徐冬儿的伤势,寒症不出意外,果然在恶化。
这也让陆云切实感觉到了紧迫感,他现在恨不得广寒论剑立马开始。
因为他真不确定,冬儿的情况能不能再撑过这几个月。
他输入了大量的太素内气,重新给冬儿稳住了寒症。
待冬儿睡下以后,陆云准备去找厉红绡说道说道。
结果陆云走到堂前,发现往常应该早早睡下的徐半夏,还在挑灯翻看医书资料。
“徐先生,您还不睡吗?”
徐半夏嗯了一声:“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还睡个屁?老子好歹是他师伯,还能被他小瞧了去?”
“您这样熬,身体可能吃得消?”
徐半夏抬头冷哼道:“老头子我好歹以前也是六阶高手,还没那么孱弱。”
“可您九十三了。”
“赶紧滚!”
徐半夏也没问陆云要去哪里,现在他的心思都扑在了医道上。
医道毒道,干嘛要分个胜负,干嘛要你死我活,学医和学毒也不冲突呀。
陆云往夜行司广寒分部走去,不过走到半路,一个戴着兜帽的家伙拦住了他。
“陆大夫,有时间没?聊一聊?”
“你是?”
陆云从这人身上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感觉。
“罗教五长老。”
陆云瞳孔一缩,没想到正主居然直接找上了他。
自己之前从未和他有过交集,找自己干嘛?不过基于对自己如今实力的自信,他并没有拒绝。
“可以!”
毒老鬼带着陆云来到了一处私宅。
“说吧,找我有何事?”
毒老鬼一阵干笑,随后从一旁拿出了一把长剑。
“这把剑,阁下认识吧?”
陆云嘴角一翘:“哦,看来朱岐山出卖了我。”
毒老鬼摇了摇头:“那家伙嘴硬得很,要不是看在祝潮信份上,早就杀了他。”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昨晚广寒运河上,你施展潮海归元诀,被我感知到了。”
陆云淡笑道:“果然,我这功法太好辨认了。”
毒老鬼将长剑扔给陆云。
陆云直接用手接过长剑,没想到转来转去,又回到了自己手上。
“你倒是胆子大,居然敢空手接我的东西,也不怕我用毒?”
“我来这里不是听你说废话的,有话直说吧。”陆云淡淡道。
毒老鬼声音有些沙哑,象是喉咙被刀割过一般,他笑了笑说道:
“你这小子,太不懂得尊重前辈了,我和祝潮信是手足兄弟,作为他的弟子,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师叔。”
陆云听完呵呵一笑,语气更加冷淡了:
“我俩算的话,也该算太素派的辈分。我是徐半夏的弟子,我俩最多平辈。”
毒老鬼兜帽下泛着绿光的眸子微微闪动:“哦,没想到师伯居然收下了你,那看来我俩还挺有缘分。”
陆云摆了摆手:“说吧,找我何事?就为了送剑?”
毒老鬼叹息道:“昨晚看你救了厉红绡,我就知道,祝潮信看走眼了,呵呵……”
陆云沉默了两秒:“我虽然不想添加罗教,不过,师父要杀狗皇帝的愿望,我会帮他实现。按这样来看,他也不算看走了眼,毕竟他其实也不怎么在乎罗教,不是吗?”
毒老鬼轻咳了两声,笑了笑:“没错,你这话象是他的风格。既然你能继承他的遗志,那的确不算他看走眼。”
“小子,可否拉开胸口给我看看?”
陆云皱了皱眉:“怎么?”
毒老鬼嘿嘿一笑:“确认一下你是否服用了蛟筋缚虎丹而已,这药可是贵重得很,祝潮信半生积蓄都丢进去了,倒是便宜你小子了。”
果然,看来之前徐先生说的话没骗我,这丹药还真是他炼制的。
陆云扯开胸膛,心脏位置延展出了大片刺青纹路,看起来象是老树的树根一般,根须纠缠。
毒老鬼有些感慨地看着陆云的胸膛,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和你师父相识于二十岁的年纪,如今我已经六十岁了,他也死了,当真是造化弄人。”
陆云没有接话,毒老鬼在一边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