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有他一个人住。
“老伯,你家就你一个人了吗?”陆云很满意这间铺子,笑着问道。
这名老伯年纪八十左右,左脸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褐色老人斑。
他耳朵有些背,陆云说得很大声,他才听清楚。
“我还有一个闺女,嫁到广寒城了,我把这宅子卖了,就投奔她去了。”这个老伯挠了挠了后背,笑呵呵的说道。
陆云呵呵一笑:“我们也是从广寒城过来的,不过那个地方湿气重得很,倒是不如天武城舒服。”
老伯似乎也没听太清楚,最后两人将银两和房契两清后,老伯也没带什么东西,就带了一个小包裹走了。
小老头走的很慢,一边走一一边挠自己的后背,撩开的衣服露出的后背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泡,他一挠便抓破一大片。
他走到了码头,将几两银子交给了船小二,船小二乐呵呵的接过,银两上还沾着一些黏糊糊的东西,他也没在意,在身上擦了擦,收入了怀中。
老人上了船以后,挨着两名汉子坐在一起,一个劲在旁边抓挠,又捂着嘴重重的咳嗽,咳嗽出的唾液里都带着血丝。
惹的两名壮汉大为不爽,将他一把推倒在地,船上还有一名书生看不下去了,过去将老人搀扶了起来。
说话间几人还扭打在了一起,老人也在一旁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