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寒意完全散去,整个人站在原地,脖子轻轻拧了拧,打了一个寒颤。
随后身上突兀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云手脚都有些走不动道了。
徐冬儿见陆云不推着他走了,有些疑惑的回头问道。
“大叔,怎么了?”
陆云狠狠的站了一会儿,声音里带着一些颤音的说道。
“大叔刚才站了一会儿,脚有点软。”
徐冬儿咯咯一笑:“大叔,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开始腿软了。”
陆云身上内气运转,将身上的寒意全部散尽了,这才推着冬儿朝半夏医馆走去。
该死,红绡!
不说说还要过阵子才来嘛,怎么提前了。
戴着黑纱帽,我人可能不认识,但那把剑我认识呀,寒月!
陆云快步将冬儿推回去以后,提着小药箱就匆匆出门了。
“冬儿,大叔记得还有几个病人需要义诊,我先走一趟,晚饭不用留我的。”
徐东儿一脸懵逼:“大叔,走这么急吗?你不是说在家等仁安师兄回来商量事情吗?”
“不商量了,不商量了,要是仁安回来了,说我有事,明日我去他府上拜访就行。”
“哦,好吧!”
陆云提着药箱子,买了一些酒菜,来到了杨大壮家里。
“大壮,大壮!”
杨大壮还在休养,虽然恢复了,可没马上去找活路。
“哎哟,陆大夫,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陆云长叹一口气,脸色有些苍白:“看你说的,春桃如今在医馆里照顾冬儿,有些走不开,我这路过,弄了点下酒菜来看你,今个老哥我陪你喝一点。”
杨大壮有些意外,但也不疑有他,乐呵呵的笑道。
“春桃在医馆做活,每个月领的月钱,比我去码头上搬货物还高,怎么还麻烦陆大夫破费来看我呢。”
“没事。”
说完陆云把下酒菜,油酥花生米给摆上了桌子,又取了两个土碗。
杨大壮将酒给提了上来,给陆云和自己都满上。
“大壮,来,喝,今个我高兴,我两不醉不归。”
杨大壮也很久没有喝过酒了,这酒还是陆云买的上好的广寒春,高低得多整两碗。
“来,陆大夫,干!”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