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含烟和罗愫两人都怀疑耳朵听错了。
这陈天霸今天是吃错药了吗?这种要求也能提出来?
关键是看清欢样子,好象还同意了,我的天。
岳含烟被气得胸口闷的慌,人也有些晕了,指着陈天霸怒道:
“陈天霸,你不要得寸进尺,看来你是想借着娶清欢的名义,将我李府吃干抹净是吧,告诉你,没门。”
李家其他产业也就算了,米行如今可是陆云命根子一般的东西,这陈天霸也想动。
罗愫也同样附和驳斥了一番陈天霸,只是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说话也没啥力道。
李清欢见状,拉着陈天霸劝道:“天霸哥,要不还是算了吧。”
陈天霸被岳含烟和罗愫臭骂了一顿,内心极度不舒服,如果娶个李清欢什么也得不到,娶来干嘛。
想到这里,他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甩在了李清欢脸上,将她打翻在地。
“闭嘴,你都是快嫁到我陈家的人了,还想着骼膊肘往娘家拐。”
李清欢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这是陈天霸第一次打自己,当时当着母亲的二娘的面。
“陈天霸,你这混蛋,就算清欢怀孕了,我也不会让她嫁给你这种人。”岳含烟骂道。
陈天霸呵呵一笑:“嫁不嫁,那可由不得你们。”
“什么意思?”
岳含烟起身准备扶起李清欢,却感觉脑袋一晕,腿一软,直接倒在了李清欢身边。
罗愫摇了摇脑袋,也感觉头晕目眩,两人不是傻子,结合陈天霸说的话,一下子便反应过来了。
“陈天霸,这个畜牲,居然在我们饭菜里下药?”罗愫用尽力气斥责道。
岳含烟扶着额头,喘着气,也一脸憎恨的盯着陈天霸。
李清欢满脸震惊,看着母亲和二娘,自己也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难道真是天霸哥下的药?
“天霸哥,这真是你做的?”
陈天霸没有否认,只是一个劲的冷笑,这让李清欢的心跌到了谷底,她有些声嘶力竭的问道:
“陈天霸,你让我做妾无所谓,你打我无所谓,可你为什么在我们饭菜里下药?你想干嘛?”
陈天霸冷笑连连:“谁让你们都向着家里那李二狗呢,为了家产不旁落,我自然要想办法为清欢你争取一份回来。”
李清欢强撑起上身爬到陈天霸脚下拉着他的小腿哭诉祈求:
“天霸哥,有什么事可以商量,你先给我们解药,我脑袋现在晕的很。”
陈天霸一脚将李清欢踢翻几米远呵呵笑道:“李清欢,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要和你在一起吧,睡了你,不过是看在你李家的家产上,你这种不会武功的废物怎么能配上我,就算怀了我的孩子,估计也是没啥武道天赋的蠢材,还不如不要。”
这话落下,岳含烟和罗愫两人气的已经说不出话了。
李清欢只感觉眼前一黑,脑海里闪过晴天霹雳一般。
她一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她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李清欢扇了自己一耳光。
很疼很疼,一切都是真的,陈天霸刚才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他是被逼的?
“天霸哥,你一定是骗我的吧,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说话呀。”
陈天霸摇了摇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又蠢又笨的女人,事实摆在眼前,都还不相信,呵呵,还好老子没娶你过门,不然陈家祖宗都要爬起来抽我。”
这话太恶毒了,李清欢只感觉无尽的后悔和悲凉。
她万万没想到,陈天霸居然是这种人,和他一起玩了十多年,居然没有发现。
李清欢忽然想到,自己上次和陈天霸同房的时候,也是这种晕乎乎的感觉,她手颤斗的指着陈天霸问道:
“陈天霸,那一晚,你是不是也给我下的这个药?”
“不错。”
李清欢气的都快晕厥过去了,用颤斗的声音继续问道:“那你让我约我娘和二娘出来,也是有预谋的是不?”
陈天霸拍了拍手哈哈道:“你可真是个大聪明,现在终于想明白了。”
李清欢把嘴唇都咬出血了,她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一切,她拉着岳含烟的手哭泣道:
“娘,我真该死呀,没有听三哥的话,也没有听你的话,如今还被陈天霸利用,反而害了你和二娘。”
岳含烟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陈天霸,你不是想要李府资产吗,只要你放过我们,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晚了,你道我为什么今天要约你们出来,都怪二位夫人实在长的太美貌了,有人看上了,我不过做个顺水人情。”
陈天霸嘴角一撇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