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散发着食材的味道,还有女孩的体香。
沐晚秋是淡淡的茉莉香,
而沈千雪喷了香水,带着点柑橘的清甜。
这女孩,是真喜欢柑橘啊。
陆鸣默默想着,克制住猛吸一口小香风的冲动。
没办法,他才十八岁,
而且前两天有了全新的人生体验,尽管醉酒后没有多少印象,
但对于男女之事,也算是解锁了全新成就。
“鸣子,我命好苦啊……”
门外传来有气无力的拍门声,而江辰的声音,更是比窦娥还冤。
陆鸣嘴角一抽,放下手里刚择好的菜,准备起身。
“谁呀?”
沈千雪好奇问道。
她目光盯着沐晚秋,耳朵却竖着朝向陆鸣。
很明显,她逐渐熟悉了这俩人的相处模式。
只要陆鸣在场,沐晚秋能不说话,就绝不吐出半个字。
但沈千雪不知道。
如果没有陆鸣,沐晚秋压根就懒得出她的小房间。
“江辰。”
陆鸣迟疑道:
“高中同学,还是个逗逼……”
沈千雪噗嗤一笑,旋即意识到不太雅观,掩着嘴道:
“感觉的出来。有些人,光是听着他声音,就知道他有多逗!”
沈千雪说着,铁门处又传来更重的拍门声。
“陆口鸟!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带漂亮女孩子回家,你有本事开门啊!”
江辰声音更大,怨念仿若实质。
凭什么陆鸣高中三年悬梁刺股,考上了杭大,
结果却是他挨了爸妈混合双打,还是整整一宿!
凭什么陆鸣有个青梅竹马,还是漂亮到全校公认的校花!
他不服。
“他说话一直,一直都是这么……”
沈千雪手捂着嘴,思考着措词。
陆鸣忽然注意到,她的手指纤长,像极了各种广告里独属于钢琴家的手。
“没错,一直这么欠打。”
陆鸣点头肯定,拉开了厨房门。
客厅里,龚叔默默坐在沙发上,
没有起身,也没有刷手机,而是静静望着窗外,似乎在思考人生。
陆鸣三两步走到门前,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的江辰还在用力敲门,甚至惊动了楼上看热闹的大妈。
陆鸣忽然开门,江辰的巴掌落空,一个趔趄直接砸在地毯上。
“乖儿,今天不年不节的,磕头也没红包拿。”
陆鸣笑着,伸手要拉起江辰。
江辰随手打开陆鸣的手掌,气哼哼道:
“鸣子,你特么又玩阴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江辰不报此仇,嘶……”
江辰刚想自己爬起来,屁股和大腿传来火辣辣的疼。
江父江母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打那可是真打。
江辰膝盖一软,又要栽倒。
不过这时,陆鸣敏锐察觉,蹲身扶住了江辰。
江辰感觉暖流涌过,刚想说句软话。
却听到陆鸣欠欠的语调:
“乖儿,你磕两遍头,那我就不得不给红包了。”
“使不得!”
江辰大怒:
“陆口鸟,你?!”
不得江辰骂完,厨房的门缝里,传来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江辰一整个愣住,疑惑道:
“怎么还有女生?沐晚秋从来不会笑的。”
陆鸣松开江辰,双手抱胸道:
“这就与你无关了。说吧,找爹什么事?”
“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留你在家吃饭了。”
江辰眼睛大亮,贼兮兮肘了陆鸣一把:
“一般女孩,可不敢跟沐晚秋走一块。
不仅是她性子太冷,能把人冻僵,光是沐晚秋的颜值,就能让无数小美自惭形秽……”
陆鸣不耐烦回击道:
“有屁快放,我还有事要做。”
他是真不想让江辰认识沈千雪,毕竟这家伙的情痴程度,全校闻名。
没必要让江辰再无端受伤。
“鸣子,这就是你不厚道了!”
“你都绑定了沐晚秋,怎么还霸占着另一个女孩不放?”
江辰刚想生气,见陆鸣冷冷的不接招,瞬间换上可怜的口吻:
“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过得有多苦……”
陆鸣冷笑:
“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