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是灾星。一屋子灾星,谁碰谁倒霉!”
……
吃过饭,陆鸣心神不属的看着电视,好不容易熬到老妈去洗碗收拾,这才悄然溜出家门。
听到门吱呀一响,厨房里洗碗的声音也是骤然停下。
叶琴拉开厨房门,怔怔的望着玄关。
洗的发白的地毯上,是陆鸣急匆匆脱下的拖鞋。
当年陆鸣老爹在村里,也是刚吃完晚饭,就被人叫走。
一去不回。
“那女孩的妈,害死了老陆。”
“结果她又缠上了陆鸣,阴魂不散……”
叶琴扶住门框,肩膀止不住抽动。
……
“闷葫芦,一个暑假没见,你怎么又瘦了?”
街心公园。
陆鸣倚在长椅上,扫了沐晚秋一眼。
沐晚秋垂眉低眼,一言不发。
她走到陆鸣身旁,也不坐下。
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剪水秋眸里一片空洞。
“我跟慈善机构打听过,他们最近有一个援助项目……”
陆鸣很自然的继续说道。
正当他以为又是一场独角戏时,沐晚秋忽然开口道:
“你从哪挣的钱?”
“你……”
沐晚秋声音忽然有些发颤:
“难道偷偷把家里房子卖了?”
陆鸣有些尴尬的挠挠头:
“就不能是我真找到慈善机构么?”
“我一个普通学生,打暑假工也就三四千一月,哪能挣几十万。”
沐晚秋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他。
六月的杭城,暑意初显。
即便是晚上八点,气温也高达二十六七度,带着些许酷热。
但沐晚秋依旧穿着黑色的长衣长裤,遮挡住消瘦的身形。
她只留着短发,清瘦的瓜子脸上,显得一对眸子格外的大,格外无辜。
“你别管钱哪来的,总之我凑够了手术费。”
“钱我已经交了,你爱去不去。”
陆鸣侧过头,不敢直视女孩清冷的目光。
“没有病人或家属同意,你往哪交手术费?”
沐晚秋声音很低。
“那你别管。”
“总之,你老老实实给我去治病。”
“不然……”
陆鸣愠怒,刚想瞪沐晚秋一眼。
他刚张嘴,却见沐晚秋踮起脚尖,有些干涩却柔软的唇印在陆鸣嘴上。
“生日快乐。”
“这算是迟到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