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着诸多不妥,但这又何妨,此番不语怕是此生也再无机会!
清澈微黄泛着一抹桂花清香配合此间烟火气,这黄桂稠当真是一醉方休的妙物!
“敢问相公,若是禹王殿下遇此,当为何故?”
少年...少年还是踏出了那一步... ...
然,言语之下,却绝非李纲所想瞧得,
“二郎,你只是北地的态度,人在即可,切莫在卷入其中,河谷若有差池,我辈便皆为罪人,谁人都休想独善其身!”
孰轻孰重中的取舍,相公们的心头早有思量,这亦是世家弊病之根本!
然,少年意气,风华不可方物!
待见二郎咬了咬牙关,挺直脊背,缓缓道:
“有人曾与我言,禹王殿下于江湖乃是人人之大兄,义薄云天,豪杰俯首,于北地有人王之姿,统万千披甲,望大一统之势,可谓是大夏三百载的中兴之主,只要...嗯...只要在与其十载光阴... ...”
言语落在拗相公耳中,便是那位人君已经故去十余载,其目中却仍是露出一抹缅怀,甚至眼底泛起一丝动容微红!
然,思量之下,还是摇头道:
“二郎,你不是他,也不要成为他,你只是你自己,河谷有今日不易,切莫做意气之争,莫要让老夫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