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之下,陵州大泽湖畔的三郡,因市面粮食已经达到一百五十文,终于在某些流匪的撺掇下发生了民变... ...
清溪商会,待客堂!
周晏抿下一口香茶,不由紧了紧身上的皮袍,南人北上,第一个冬日最是难捱!
以往家乡也是落雪,甚至还有寸余积厚,对于书中记载与世间传言的酷寒,心头还是留有三分存疑!
然,待边关落闸前,顶风冒雪奔袭三十里进入望北城,方才知晓何为凛冬!
正值思量,一声调侃忽的传来,
“我的晨夕大掌柜听到是周先生来了,可是吵着让你还银钱呢... ...”
一场注定赔本的买卖,当真是让小狐狸好生心疼呢!
周晏闻言,难得面上一难,继而起身讪笑道:
“若是如此,二爷还要替在下美言两句!”
二郎瞧着其眉宇间的春风得意,身子不由向后退下了,
“你...你不是又来要银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