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八寸的透甲锥穿喉而过,便是一声惨叫也未来得及发出!
朝夕相处的袍泽惨死身前,伍长顿时睚眦欲裂!
然,不过刹那,一柄透甲锥自脖颈后破风而来!
这位历经过浩劫的伍长,便是武勇不足能力有限,可经验与直觉还是让其将身子移出两寸!
“噗... ...”
蘸着漫天风雪,半截黝黑的透甲锥在锁骨处出现!
窒息绝望之感遍袭周身,秉着最后一丝念头,这位从军二十载的老卒猛的扑向垛口旁的琉璃灯盏!
“砰... ...”
一声闷响自城墙上传出,可在呼啸的寒风中却显得甚是微弱!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偷袭之人格外愤怒,单手扣住伍长脖颈,透甲锥泄愤一般疯狂挥动!
耳边风声逐渐消失,思绪念头也悄然溃散,可望着城墙下燃起的一团火焰,嘴角还是泛起一丝笑意... ...
猛火油,漆黑如墨,水泼不侵,风催不灭!
瞬息之下,一抹耀目火光自城墙根生出,附近巡逻甲士见此,举目望向城头,足足七八息却见得一派诡异的寂静!
数息过后,刺耳铜锣响彻乌堡,紧随代表敌袭的响箭带着火舌骤然升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