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瞧得新鲜玩意一般,亲手为其碗中布了枚虾球,继而话锋一转,随意笑道:
“人心不古,屠龙者,终成恶龙!”
“周兄便不怕真成就出一个尾大不掉?”
占河山,救万民,自当取河山自用!
届时,大势之下,绝非一人意志所能为之... ...
周晏闻言,微微颔首,面上嬉笑不羁,悄然消退,昂首正色言道:
“夫子不会看错的,景略先生不会看错的,子振先生同样不会看错!”
“陛下不会看错,大先生亦不会看错!”
“即便他们都错了,可...可聂魁首绝对不会看错!”
“在下瞧不得万般,却识得爵爷腰间蛮荒... ...”
一番言语,二郎面露苦笑,手扶腰间,
“难道只因为本公是狂刀传人?”
待见周晏再次恢复到先前嬉笑模样,
“当然...狂刀传人,不好死的,活得长!”
“只有命长,才能将事情做完,否则...否则来个半道崩卒,如何是好?”
二郎瞧着身前毫无修为的小身板,
“你...你能活长远么?”
“你若卒了,该如何?”
周晏上步回落大椅,信誓旦旦道:
“无妨...二三十年还是有的,届时渡过新皇登基... ...”
言到此处!
周晏立刻闭上嘴巴,环顾茫然二人,讪讪一笑,继而掩饰尴尬,径直抓起碗中虾球!
算无遗策,通达甲子!
然,下一瞬,一声痛呼响彻花间... ...